无表情地扯下袖口的一块布料缠住伤口。
蒋无忧和青石、绿枝从暗处跑了出来。
“小姐,你受伤了?”
绿枝急声问。
“死不了。”
姜锦瑟浑不在意地说道,把裂了缝的木棍随手丢在脚边。
“走吧。”她说道,“锦衣卫快到了。”
姜锦瑟扯过蒋无忧的袖口闪入最近的暗巷,青石和绿枝紧随其后,几人在逼仄的夹道中屏息而立,直到那队巡夜的锦衣卫从巷口呼啸而过。
蒋无忧靠着潮湿的墙壁喘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问姜锦瑟:
“我们这是遇到了劫杀,即使宵禁被锦衣卫抓住了也不会有事,何故要逃?”
姜锦瑟的目光仍锁着巷口的方向,声音极淡:“蒋世子信不信,你进了锦衣卫的大狱,不等陛下把你保出来,你就横死在里头了。”
蒋无忧一怔:“谁要对付我?”
姜锦瑟:“未必不是张家。”
“张家?”蒋无忧皱眉,“可若我死了,五皇子就是去燕国的唯一人选,张家怎会害我?”
姜锦瑟偏过头看他,夜色里那双眸子沉静如水:“正因为有了这层完美的借口,你的死无论如何也安不到张家头上。”
蒋无忧愣住了。
沉默半晌后,他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
姜锦瑟没答。
她只是望着锦衣卫远去的方向,夜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
上辈子她跟张家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比谁都清楚张家都有什么手段。
前世蒋无忧没熬过诅咒,死在了二十岁那年,张家压根儿不需要对付一个死人。
然而这辈子蒋无忧活着,陛下对他的宠爱甚至超过其余皇子。
“除掉你的时机不止一个,”姜锦瑟再度开口,“日后去了燕国也能动手,但毕竟是在燕国,不如在自己的地盘上方便省事。”
“而且张家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你究竟是不是陛下的亲儿子。”
蒋无忧:“何意?”
“你若是皇子,如今这节骨眼儿上,危机四伏、风雨欲来,陛下势必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你。只要把那人试探出来,你的身份便毋庸置疑了。”
蒋无忧听完,一下子气笑了:“简直莫名其妙,我明明是我爹的儿子,才不是什么皇子!”
姜锦瑟正色道:“你是谁的儿子,你说了不算。”
蒋无忧顿了顿,低声问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