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中。
顾老婶一摸燕沉珏的额头,“烫得厉害,要降温。”
“我去打凉水过来。”
姜巧去厨房里换了冷水过来,冷敷他的额头。
古代也没有退烧药,只能物理降温。
“巧姐儿,他是怎么晕倒的?”顾老婶关切地问。
姜巧回答,“应该是淋了雨,加上头上有伤……”
这时候,外面的雨更小了。
“郎中来了!”
顾老婶赶紧迎出去,来得最近一家医馆的郎中,姜巧之前给燕沉珏买药就是这家买的。
郎中进屋来一看燕沉珏的情况,问明了原因,又把了一个脉象。
奇道,“不应该呀,淋了一场急雨就晕倒,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姜巧想不出来他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我好好跟他说话的,没人打骂他。”
郎中又道,“他这伤口没缚药吗?你不是找我拿了药的吗?”
姜巧愣了,“我是把药给他了,他不让我缚,他说自己缚的,是不是被雨水冲没了,应该是缚了药的。”
郎中摇头,“雨水冲刷,发间也应该有残余,这是一点也没有缚,没缚药,伤口处雨水感染,容易发烧,还有,你不是也拿了给他治旧伤的中药煎了吗?那个吃了,也有一定的消炎化瘀的作用,也不会这样淋雨就晕倒……”
姜巧听完郎中的话。
脑中灵感一闪,打开屋子的后窗。
朝外面一看。
后窗外面的屋檐下,果然有药的残渣,虽然被雨水冲刷了不少,但还有部分可以看到。
燕沉珏这货!把她辛苦花钱买来的药,全部倒了!?!
姜巧恨不得,上前一个大嘴巴把他煽醒。
“郎中,你看我夫君使小性子,不爱吃药……”
顾老婶看到了,也是直呼,“来福这孩子,作孽啊!又不是娃娃了,还怕吃药,难怪我们一把老骨头淋了雨都没有倒,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倒了,等他醒来,我定要好生地说教他一番。”
郎中又给燕沉珏开了退烧的方子。
“之前的药还是给他吃,我再加个让他退热的药方,他现在情况很凶险,本就有伤未愈,又遇急雨,寒气入体,加上他体内燥热,肝火太旺,气血不稳,形成对冲……”
郎中开完药,又叮嘱,“要是能喂得进去药最好,喂不进去,就得让他醒来之后再喂。外缚的药可以使用,要仔细照料,不能再出闪失了。”
姜巧一一答应,“好的,多谢郎中了。”
送走郎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