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想管也管不了,只能靠官吏去传。传话传得多了,意思就变了。”
大秦咸阳宫里,嬴政的目光落在天幕里那些告示牌上,手指在案沿上敲了一下:
“李斯,大秦的律令,也要让百姓看得到。”
李斯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声音发紧:
“陛下,臣正在修订秦律。待新律定稿之后,当以大字抄录,张贴于各郡县市门。纸已可造,印刷亦可为。”
嬴政没有回头:“多久?”
“一个月。”李斯顿了顿,“臣日夜赶工,一个月内可出初稿。”
嬴政没有再问。
车子拐进一条更宽的街。
路两侧的梧桐树密密地遮住了半边天,树荫底下是一排排住宅楼,不高,但整齐干净。楼下的长椅上坐着几个老人,有人在下棋,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一个小孩蹲在地上追鸽子。鸽子飞起来,小孩拍着手笑,旁边几个老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扶苏看着那片树荫下的场景,目光温和了许多:
“这是儒。”
阴嫚趴在窗玻璃上:
“他们看起来好轻松。在大秦,老人哪有这样闲坐的,都是忙到干不动了才算到头。”
大明奉天殿里,马皇后看着天幕里那些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重八,你看那些老人,不用下地、不用做工,就坐在那儿看看孩子、晒晒太阳。咱们大明的老人,过了五十还在田里弯腰。”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他心里在想,大明的老人什么时候也能过上这种日子。
咸阳宫外的街巷里,一个老妇人仰着头,目光落在那群树荫下闲坐的老人身上,看了很久,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年轻妇人轻声说了一句:“人家的老人,真享福。”
车子经过一座小学门口,正好赶上放学时间。
家长们在门口等着,有人喊孩子的名字,有人弯腰帮孩子系鞋带,几个学生排着队走出来,前面的老师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没有多说话,但队伍自己就整齐了。
扶苏的目光跟了一会儿:
“规矩是法,可要让人心甘情愿地守规矩,不能全靠法。还要靠礼。老师不骂不罚,学生自己就知道该站好。那里面有一种大家都认可的东西,像约定好的。”
阴嫚点了点头:
“就是兄长说的,那个‘义’字?”
扶苏没有回答,但嘴角弯了一下。
大秦咸阳宫里,几位博士面面相觑。淳于越站在博士列中,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