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瞅了一眼高满楼,不紧不慢的说。
“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经常休息不好,还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梦多出虚汗?”
“你……你怎么知道?”高满楼一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吕不凡没停,继续说。
“我不光知道你,我还知道你老婆,她最近是不是脾气大、好发火,时不时半夜起来都要劈头盖脸的骂你一顿?”
靠,这他都知道?
高满楼懵了。
他自己的那些症状确实有,相信很多人也有,无非就是酒色过度引起的肾虚阳亏,压根也没太当回事。
他老婆的情况怎么也了如指掌?
就拿驴宝这事来说吧。
那天兴冲冲吃了新鲜的驴宝后开始同房,结果不到二分钟就缴械投降,当场被郑金婷臭骂一顿不说,半夜起来又是拳打脚踢,好一个奚落。
至于上吐下泻,那纯粹就是子虚乌有了。
趁高满楼发愣走神的功夫,吕不凡继续。
“我还知道,你每次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超过二分钟,并且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老子一夜一次,一次到天亮……”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瞬间让高满楼破防,指着吕不凡的鼻子暴跳如雷。
吕翠萍则羞的赶紧转过脸去,耳根都火辣辣的烫。
两个跟着来的兄弟努力憋着不笑,脸成了猪肝色。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吕不凡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抬高下巴,一字一顿。
“你老婆不能怀孕的事总要承认吧?因为她也有病。”
此言一出,高满楼彻底慌了。
人人只知道郑金婷结婚三年了还没有怀孕的事实,却不知道他背后里费了多少心思。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
小胡子看高满楼尴尬,急忙出来打圆场。
“全村都知道我嫂子没有怀孕,说不定是人家还没打算要呢。”
“就是,她还没打算要。”
另一个抽了一口烟,也跟着附和。
“想不想要他自己心里清楚。”
吕不凡不再理会高满楼,而是把目光对准了这兄弟俩。
“你——没穿内裤。”
然后指着另一个:“你——黑色的,前面还有一个硬币大小烟头烧破的洞。”
轰!
现场爆炸了。
两个人仿佛被当众扒了裤子,对视一眼,招呼都没跟高满楼打,丧家之犬一般逃之夭夭。
现场只剩下了高满楼。
毫无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