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深维拂素纸。
何以奏功惟相公,何以籲俊惟天子。
书曰圣主得贤臣,拜手稽首歌喜起。
君臣同德感天心,世世子孙咸视此!
天子看完,问诸阙臣:“昔大舜立诽谤之木,疾谗说之惊,人心不同如其面。然何以歌谣绝无怨诽?至治道之盛,皆由素父,又何以只有数首诗双颂君相,余皆归功于朕?此非采风看匿而不陈,即先生等回护之意矣!其明以告朕!”刘健对曰:“舜虽立诽谤之木,未闻有诽谤之人。才说殄行,或亦四凶初诛,恐未绝其类耳。至从欲以治,则已海隅出日,罔不率俾矣。今时俗迈唐、虞,无一夫不得其所,故矢音言志,但有颂而无规。至歌谣归功素父者甚多,臣等删去鄙俚繁复,共得三十五首。欲并陈御览,因素父言善则归君,臣无尸功之理,故存而未上,非采风者之过也!”天子道:“素父曾言善则归君,人臣之细行,而以书之训君陈者为非。又言史以传信,经世之大法,而以《春秋》之书归田为是。何乃守其细行,而忘其大法耶?《召南》一篇,言召公及颂诸侯大夫之功者居多。《邠风》、《伐柯》、《九□》、《狼跋》,皆以颂周公也。余如《出车》之美南仲、《六月》之美吉甫、《采芑》之美方叔、《江当》之美召虎……不一而足。其诸侯国之美其君者,更无论矣!孔子删诗,皆存于策,何素父之不广也?”
素臣顿首谢。天子命取余诗来看,是长短句八首、五言古一首、七言古二首、四言二十首。
次看七万古二首。
复看四言诗一二十四首。
天子道:“采石闽中之事,朕所未知。推此而言,其父之业在天壤,功在生民,何可涯量?四言诗所云,有一无两,今来古往,诚知言也!”其赐素父黄金万两,白金十万两,荫末子骕为无双侯。素臣力辞不获,请以黄金发赐文武,无双侯受爵不食禄。天子道:“以素父之功,虽齐、楚大国不足酬,况区区乎?诸臣遍赐则烦,不如加禄,《中庸》、《九经》以忠信重禄体群臣百官。禄米前虽屡加,尚未重也。今时积弊尽除,内官无所取于外。尊官无所取于卑。卑官无所取于民,非重禄何以体之?其自一品至九品,俱照洪武十三年定例,四倍给予。如正一品原定千石者,增至四千石,其余以次递摊。即以十四年春季为始,素父可知照户部,速行各省。至学校中生徒,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