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宿之旁,有三小星光耀倍明,此星下应三宝有灭而复兴之象,藏派流传南洋,转入日本,或者后起有人。然西域之变,即在目前,运该中绝,不有挽回!’尔时师兄闻言,相对唏嘘。还锡之日,向他:‘此变约在何年?’尊辈不答,但云:‘到时须各自为计!’现在天意人心俱已显露,正各自为计之日,师兄何必徒作无益之谈乎?咱们行辈稍尊,断难改行,与其罹兵刃之灾,不若谈怛然火化,完我佛门结局!”达赖恻然流泪,呜咽半响,俯视僧众,大半散去。
遂定自焚之计,将自己住屋前后截住,令人搬进柴草,与同辈二人,跌坐念佛。举起火来,霎时烈焰飞腾,三尊如来,并化灰烬。
官兵围住住院,正在相度地势,定策进功,忽见火起,遂不及待。云北、以神各麾兵将,从头门直入。一路都是些喇嘛,迎着磕头,殿内殿外,几乎跪满。以神拉一人,问他起火之处,叫他引路。那人说话不出,只顾发抖。旁边立起一小喇嘛,听以神的话,似已会意,就望前领着进去,只见火势早已透屋,不能扑灭。幸四面悬空,只此一座屋宇,别无连接,料难延烧。火堆中尚有人跳进。以神上前拉住二人,余者均与达赖同入茶毘。
诸兵将搜括寺中,从火起屋后转弯进去,过了两层房屋,见一石门,锁钥甚牢。竭力推扭,小喇嘛道:“此是假门,房有石板,可以转捩,内活佛所居,平常惟达赖及尊辈喇嘛得入其室,咱们到石板处即止。”云北、以神忙令引至石板边,细看石析镶缝甚紧,并无起落痕迹,逼着小喇嘛开视。只见小喇嘛将脚趾顿了两顿,石板砉然中裂,下面竟是别有天地。众人跟着云北、以神从石级下去,许多归女见人进来,没处躲避,裸体奔逃。众人跟进石室里面,妇女更无走处,双臠贴壁,蹲着不动,众人莫不掩口胡卢。但见小喇嘛钻进人丛,向东壁禅床上跪禀道:“佛爷勿怒,咱是不得已才领了进来的!”以神细看,是一年轻男子,肥头胖耳,赤着白嫩身体,盘坐其上,像是体重不能动,见了众人,只是喀着嘴笑个不歇。
原来这寺一年有七八个佛会,达赖养起活佛,每到佛会之期前数日,才与他盐食,令他骨力硬朗,可及登坐,受人香火,劝人掯钱。平时闭置石室,则断盐食,加以补药,故肥胖无力。这些妇女轮着交媾,宣泄其精,便不胀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