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 未鸾吹辞夫就婿 文按院借贼惊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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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回 未鸾吹辞夫就婿 文按院借贼惊人(6/10)

失惊道:“这纸却批错了!”鸾吹急问,东方侨道:“母亲告子不孝,反严饬其母,岂非大错?”

鸾吹道:“这真是笑话了!幸未发出,公公须替他挖改。”东方侨因复将状细看,词内并抱告并无秦衡玉名字,道:“此必有故,且待他回来再处。”看那批准亲讯的呈子,只有三件:一件谋占家财,惨杀夫命。一件贿托势宦,强夺盐窝。一件欺贫赖婚,假女代嫁。其余还有未批者五六件,因取过纸笔为拟批,批来批去,都觉不如龙儿所批简要切当。因纳于袖中,向鸾吹笑道:“勿使知之,致为小儿所笑也!”鸾吹暗自欢喜。只见许多小内监跑来,满面失色。鸾吹连忙根问。内监道:“大老爷到盐政衙门公座,有一个典吏,把黑墨涂了左耳,朱墨涂了右耳。大老爷问他何故。他说:‘并没别故,是向来涂惯的。’大老爷把旗鼓一击,吩咐刽子,登时割掉两耳,血淋满面,好不怕人!”鸾吹吃吓道:“虽是可恶,怎便任性严刑?公公须着实训诫他方好!”

东方侨击节称快道:“此即张咏治蜀之意,割耳犹为轻刑!他以幼孩为风宪官,若治不下奸胥猾吏,政不可行矣!”因问:“大老爷现在何处?怎许你们跑回?”内监道:“大老爷访知一柜案卷踪迹,把执事人等散回本衙,只带着家将及几个衙役,搜拿去了。”须臾,龙儿回衙,见礼过,又告了罪,便检出朱批之词,添写:“文案已在地藏庵起获,仰将发到人犯讯详,勿延干咎!”又将未批之呈,顷刻批完。东方侨逐件与自己拟批印证,五件虽同,而不如其简老。一件告强占发妻的,却与己不同。拟批是:“你欺哑子口不能言,图占其妻,历经问官审出实情,从宽枷责,犹敢刁控图翻耶?不准!”龙儿批的,却是“准讯”。

因问道:“贤孙婿所批各呈,俱援律原情,餍心切理。独母告亲子一批,疑为未当。及查阅状词,并无秦衡玉名字,知必另有别故,试道其详?”龙儿道:“前官放告,俱令巡捕代收。孙婿因欲审状,故当堂亲收。见告子之母,未满四旬,容色妖冶,疑有别情,至夜,令金砚去探,见其子跪地哭求,其母道:‘你只听凭我与秦衡玉往来,到官去,便替你求宽。’其子痛哭不应。其母怒恨而寝,其子犹长跪哭泣。金砚访明,秦衡玉系其表兄,居址邻近,回衙禀知。孙婿本欲提案究处,因念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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