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只说您从山上摔下来,到底怎么回事啊?”
宋霜筠这才有时间问具体情况。
“害,也是怪我不小心。”
宋父叹了口气,徐徐说来。
原来,他被调职的消息传到了那帮他教的孩子耳中,一听到他要走,那些孩子都坐不住了。
纷纷央求他留下。
其中一个最孤僻的孩子,为了让他留下,瞒着所有人去上山摘菌菇,想着多卖点钱,用这笔钱买点东西送给宋父,说不定宋父就留下了。
宋父发现的时候,那孩子已经爬到了山体陡峭处。
宋父急得不行,赶紧上前想要拉那个孩子下来,两人拉扯之中,那孩子脚底一滑,身子往后仰,眼看就要掉下去。
宋父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利用惯性把孩子甩到了安全的地带,自己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摔了下去。
幸好有一棵大树作为缓冲减缓了坠力,不然现在的他可不仅仅是腿骨头断裂的问题。
宋霜筠听着只觉得后怕。
怨吗?
她没办法怨任何人。
那个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想要凭自己的能力劝解自己的老师留下。
而他的老师,也在危难关头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学生。
无论站在谁的角度,都能理解。
宋霜筠知道,即使再来一次,父亲依旧会选择这样做。
那些孩子在他心里,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并无太大差距。
这种无私的品质,是宋霜筠一直敬佩的。
即使她是医生,也做不到把病人和自己的家人相提并论。
她是有私心的。
虽然他们都从事于这种需要舍己救人的职业领域。
“好了,今晚您在这好好休息,我在这陪您,明天等医生上班了,我让他给您尽快安排手术。”
宋霜筠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劝父亲休息。
托认识的护士的福,宋父被安排到一间没有病友的病房里,虽然是三人间,但房间里只有他们。
宋霜筠准备在旁边一张床上将就一晚上。
“我不用你在这,你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自己待在这就行。”
宋父怕耽误女儿的工作,出声赶人。
宋霜筠只管往旁边一躺下:“您放心,我在哪都睡得着,之前值班的时候,我都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着眯一会,这里可比椅子舒服多了。
您的腿不方便,要是半夜想上厕所,我也能帮您一把。”
宋父还要说什么,宋霜筠直接打断:“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都赶快休息吧。”
她随手关了房间的灯。
把包里的手电筒放在了父亲枕头边伸手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