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但对于骨子里是现代人的祁妙来说,正是发育的年龄,太早圆房并不好。
这一点在成亲前祁妙就已经和陆蘅说好,二人昨夜除了数了一晚上的钱,数到累了倒头就睡以外,什么事也没做。
祁妙上辈子是个母单,但不代表她什么也不懂,说起来陆蘅比她上辈子的年龄还要大好几岁。
这人看着成熟稳重,这会儿倒是像个少年,也像一株含羞草,一戳就害羞。
陆蘅转过身去,祁妙看不见他的脸,却看得到他通红的耳尖。
似是怕她多想,他连忙解释道:“我答应你的,等过两年,我们再……”
祁妙悄悄坐起来,似是在床头的柜子上翻找着什么。
没等他话说完,祁妙一把拉住陆蘅的肩膀,看似轻轻一拉,就将背对她的陆蘅给翻了过来。
她顺势往陆蘅嘴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随后直接亲了上去。
橙子的香味在口腔中蔓延,原来祁妙方才找的正是她自己做的橙子糖。
陆蘅僵硬了一瞬,随后反客为主,两人就这么忘我地吻了起来。
很多年后,二人回想起成亲次日,先想起的总是橙子的香味,甜甜的,一如他们往后的人生。
亲到快要力竭,最后还是祁妙一把将陆蘅推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到二人都平复下来,陆蘅这才将祁妙的发丝拢好,贴心问道:“要不要再补会儿觉?”
外面的天色显然已经大亮,祁妙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们这里的习俗是,新妇要拜见公婆,献礼敬茶?”
陆蘅嗯了一声,按住准备起身的她,“我娘已经不在了,不用去敬茶。”
“那你爹呢?”
虽说自家相公没打算原谅他那个便宜爹,但人家昨日也忙活了许久,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陆蘅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起身去书案上拿来一只木盒,笑着递给祁妙。
“放心吧,他那份礼已经给了,托我今日交给你,还说不必去请安。”
“什么礼?”祁妙愣愣地接过那只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一沓泛黄的纸,仔细一看不是银票,而是地契。
“这是?”祁妙瞪大了眼。
“是京城一些成衣铺子和首饰铺子的地契,按大熙朝的习俗,新妇见公婆,公婆会给新妇送一些首饰和布料,代表对新妇的认可。”
“这些是我娘留下的,据陆尚说,本就是她为了日后的儿媳准备的,如今她不在了,也没办法送你首饰和布料。”
陆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