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人人身上还压着几十斤装备,实际消耗远超专业长跑选手。
才跑完第一圈,已有不少人瘫软在地。先前五千米海泳已榨干体力,此刻再硬撑十几公里,直接累得直不起腰,一屁股跌坐在滚烫的沙滩上。
“何璐……沐香……我实在撑不住了,你们先跑,别管我!”张瑶扶着膝盖,喘得像破风箱。
“不行!说好一块儿来的,谁也不能掉队!”何璐斩钉截铁。
“对,张瑶,再咬牙顶一顶,才剩两圈了!跟着我调呼吸,吸气慢、呼气沉,步子别急。”沐香边说边示范,把一套节奏分明的呼吸法教给她。
张瑶照着试了几次,胸口闷堵感竟明显缓解,眼睛一亮:“沐香,你太神了!”
倘若姜宇看见这一幕,怕也要心头一震,沐香这套呼吸法,竟与蛟龙突击队正在推行的吐纳训练高度吻合;而姜宇本人的吐纳术,正是融合《黄帝内经》《外经》医理反复打磨而成。
此时,姜宇和叶天明正坐在海边礁石上垂钓。按他们估算,跑完三圈怎么也得拖到下午五六点;中间自有哨兵盯梢,两人反倒落得清闲。
选拔第一关,本就是“去锈”,筛掉意志薄弱、体能不达标的,尤其看重意志力。人真正的极限,往往不是身体划下的线,而是精神咬牙撑出来的刻度。
“差不多该收工了。”姜宇望着桶里活蹦乱跳的海鱼说道。
“嗯,够了,走。”叶天明起身拎桶,两人各提一大筐鲜货,晃悠着往训练区走去。
新兵们早已陆续返营,食堂也在第一名抵达时准时开灶。按姜宇吩咐,一百四十号人,只备了一百二十份饭菜,分不分得匀,全看各自本事。若每人省一口,倒也勉强够吃;可人人肚皮贴脊梁,哪还顾得上谦让?
后头赶来的,只剩两个南瓜饼、一碗紫菜汤打发。
姜宇和叶天明不紧不慢踱进食堂,却见桌上早摆好了大块红烧鱼、酱焖排骨,这反差,让新兵们心里更不是滋味。
“凭什么我们啃饼喝汤,你们顿顿大鱼大肉?这还怎么练?我们抗议!”
说话的是最后一个跑完的士兵。进食堂时只捞到两块饼、一碗汤,憋了一整天的火气终于炸开。
“对!我们抗议!”又有几人附和着站出来。
“嚷什么?倒数名次还有脸叫唤?羞不羞?”姜宇一拍桌子,顺手把自己餐盘往前一推,目光扫过几个带头的,“想吃好的?行啊,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