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祖宗，受着吧。

这一妥协就是一辈子。

阿知在淮王府一住就是两年。

这期间慕成从抚州来过一趟。

他一来，阿知当时就哭着、闹着要跟他回抚州。

但最终她还是留了下来。

可这两年从抚州送来的东西从没少过。

阿知的外公江老先生也来了荆州好几回想把阿知接到身边抚养。

但是慕成这个小哥都没能把人接走，江老先生就更不可能把人接走了。

老先生知道接不走人，一年中起码小半的时间都在淮王府住着。

就是想陪着阿知，顺便给她启蒙。

只是，慕府本就是武将世家，让阿知耍耍小棍她还挺乐意，但要说读书识字，她是一百个不乐意。

韩衍瞧着身边磨磨蹭蹭吃早膳的阿知心知肚明她这是在拖延时间。

他故意不说话，就等着她憋不住。

终于，阿知挑起一根面条愤怒咬断。

小手一拍桌子，小胖身子一扭从椅子上下来。

目标明确，韩衍。

她走到韩衍身边动作熟练抓住他大手一个劲儿的晃，“大哥哥～大哥哥～”

她声音拖得老长，就是一个劲儿喊韩衍名字，也不说要干嘛。

好一会儿眼见她快要没耐心了，韩衍才看她，“怎么了？”

“大哥哥，我腿疼，你跟外公说今天先不学了好不好？”

“腿疼？”

韩衍目光作势看了眼她腿。

“我怎么没看出哪里疼？”

“有的有的，好疼好疼呢。”

阿知说着就要撩开裙子给韩衍看她前天睡觉磕到的那一小块地方。

韩衍赶紧按下她手，拧眉，“说过几次了？不要随便撩起衣服。”

阿知努努嘴放下手，小声道，“反正是你嘛。”

韩衍冷下脸，严肃道，“是我也不行。”

韩衍爱阿知，这是他无比明确的事，但这份爱绝不是对着一个才9岁的女童。

他没有养幼女的癖好，阿知年纪小不懂事他却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

看韩衍生气了，阿知嗫嗫小声道，“我知道了。”

她说完见韩衍脸色还是难看，小幅度晃着他手，“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韩衍哪会真的跟她生气，软声道，“好了，你知道就好，走吧，江老先生等你好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阿知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大哥哥，我腿疼讷～”

“腿疼跟你学诗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用腿念诗？”

而且，就她腿磕到这件事已经是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