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挺括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着金碧辉煌的会所内走去。
黎微棠不懂。
这包厢跟放了十个烟雾弹有什么区别。
她差点以为自己上战场了。
胸腔内实在憋闷得难受,自从养了财财后,因为小狗对气味敏感,所以黎微棠总是很小心。香水要看配料表,烟味更是避之不及。
生怕沾染在身上,让财财不舒服。
久而久之,她对气味竟然也敏感了起来。
黎微棠有些演不下去了。
“我出去透口气。”
看出了黎微棠蹙起的秀眉,付应凡是个很合格的合作对象,清楚彼此定位,从未对黎微棠做过任何不尊重的事。
点了点头,“你要实在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我送你回去。”
“还好,就是这会儿包厢里太呛了,我透透就好。”
付应凡挑了挑眉,再吐烟时别了一下头,“还挺娇气。”
他抬了抬腿,让黎微棠更好出去。
出了包厢门,耳朵里清净了,呼吸道也舒服了很多。
黎微棠手指抵了抵不舒服的嗓子,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烟味浸透了。
厚重的暗红地毯仿佛能吞没一切脚步声。
黎微棠正打算到走廊沙发区浅坐一会儿,然而路过电梯口时,电梯适时似地“叮”了一声。
她下意识偏头看去。
门缓缓打开。
那道清贵俊雅的身影便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黎微棠的视线。
彼此消失在对方生活里的这些天。
黎微棠做好了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准备。
也做好了,他会回头找自己的准备。
她明明该一点都不意外的。
可是此刻,为何她仍是不知该用怎样的反应面对?
指尖收紧,黎微棠下意识避开视线。
或许,只是偶然遇到。
这个想法刚刚萌生起,她的脚还未曾抬起。
那道身影便已经阔步走到了她面前。
笼罩在她身上的阴影带着强烈的张力与存在感。
不容置喙地驱散了黎微棠心底那不确信的想法。
手腕,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
下一秒,黎微棠整个人被他带到了长廊拐角处。
心跳仿佛在这一刻缺失,悸动感让黎微棠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几乎处于本能地,“京文州,你这是……”
在做什么?
未来得及说出口。
男人学会了抢答:
“我来找你。”
“专门。”
沉稳的,果断的声音。
可是这样的剧情,不止一次地出现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