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你来看我热闹还不允许我翻脸?”
看热闹?
他没想到黎微棠是这么定义自己行为的。
可他又解释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很多行为,在做出的那一刻是未经思考的。
比如说,他不知为何只是车路过这里,透过玻璃窗看到黎微棠跟别的男人相对而坐又一闪而过的身影时,他会吩咐司机停车。
走进店里,找了那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靜靜地又莫名其妙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你……”京文州在斟酌措辞,又或者他对自己的行为求解未果。
犹豫的片刻,黎微棠又给他补了一宗罪名。
“你还偷听我讲电话。”
说到这儿,黎微棠呼吸顿了顿。
他们同时想到了方才自己口无遮拦的那一句。
嫁入京家。
她真是脑子抽了。
忽然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没好气的语调里多了几分心虚:“你别多想,刚刚我搪塞我妈的。喜欢上你的时候我没开智你是知道的,稀里糊涂了这么多年,被你拒绝了也算清醒了。”
“你倒也不必高高在上地来施舍我一点关心。”
黎微棠微微一笑:“彻底拒绝一个人的办法不是你这样的优柔寡断,而是做回陌生人。”
“钱我转你微信,记得收。”
黎微棠说完,大步流星地往车里走去。
可以。
她依然是骄傲的。
可是坐进车里,还是忍不住发呆。
透过车窗玻璃,依旧能看到京文州站在原地的身影。
即便看不清脸也会觉得这人挺拔,清贵,非同寻常。
他低头,似乎又重复了一遍点烟的动作。
这次没任其自燃。
黎微棠:……
男妖精。
怎么就该死的这么有魅力。
又不喜欢她,又总是出现在她生活里。
如果不是对京文州这人的品行有了解,黎微棠都以为她遇到了情场高手,将一手欲擒故纵的钓鱼手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让人怎么忘啊!
她吸了吸鼻子,仿佛这样能吸走所有酸涩。
气鼓鼓地一脚油门。
试图将那道她车身后,乃至心里的影子统统甩掉。
回到家后,黎微棠将财财大遛特遛。
好像有了小狗后,人生一大半的烦躁就有了寄托。
小狗不会觉得沉甸甸,小狗只会爱你。
黎微棠住的地方是个宠物友好小区,有专门的遛狗草坪区域,还有狗狗大便处理箱。
不过财财这小家伙亲人不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