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平这段时间日子很不好过。
婚内出轨丑闻爆出,公司各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也被人翻出,内部混乱,各种商业经济官司外加生活缠身,再加上品控与技术双双掉点,云峰食品一下被推向了口风浪尖,濒临倒闭。
京时延给樊锦蕙提供了十足的证据和强有力的律师人脉。
即将开庭的这场官司,云峰平几乎是百分百败局。
而那所谓的真爱和他精心呵护的儿子,也在这时候,携款而去。
云昼知道这些的时候,心里没有怨恨,没有痛快。
反倒是意外的平静。
就好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人的故事。
但她没想到,云峰平会堵在她演出结束的礼堂门口。
他憔悴了很多,脸上再也看不见那居高临下的威严。
开口时声音阴沉沙哑:“小昼,爸爸想跟你聊聊。”
彼时云昼刚换好常服,跟小秋约好了一会儿要去吃城东新开业的火锅。
人来人往,她不想在此起了争执平白成为旁人谈论的焦点。
哪怕觉得自己跟云峰平早已无话可聊,但看着云峰平这幅不聊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云昼皱了皱眉,给小秋发了消息后松口:
“可以,换个地方吧。”
云昼把云峰平带到了后台化妆间。
距离她跟云家决裂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父女再度相见,除了疏离冷淡之外,还有些恍如隔世的陌生。
当然,那是云昼单方面这么认为。
因为云峰平开口,仍是她习惯的指责。
“云昼,你害的你的亲爸过成这样你开心了吗?”
云昼有些疑惑,又有些想笑:“我害得你?”
云峰平面容阴沉:“难道不是吗?我培养你这么多年,培养出一个白眼狼,你不肯帮衬家里,想着与家里割席就算了,你还试图用你现在的权利毁了我,毁了云峰食品。”
“你以为,京家会真心待一个白眼狼吗?你没有娘家做你背后的靠山,你还算什么京市第一名媛?你甚至连京圈的上流都挤不进去!”
又是熟悉的pua.
云昼很难想象,她竟然在如此窒息的言语下,活了那么多年。
她庆幸她的精神仍没垮掉。
“你说完了吗?”她半分想跟云峰平攀谈的兴质都没有,“说完我走了。”
“站住!”云峰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云昼,你很恨我?”
“你配不上我那么强烈的情绪。”云昼平静道。
云峰平终于有了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