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是委屈。
“你怎么爱的那么隐晦啊?吓得我都不敢表明心意。我还以为,一旦你发现我爱你,我们就会离婚……我一点都不想失去你,你不知道,我怀揣着这份心意,藏得有多么辛苦……”
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一切。
从长睫坠下的那一滴泪,滚烫地落进京时延心底。
“我没有……”京时延所有的焦灼,湿潮,阴沉统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无措。
他像是捧着一朵视作珍宝的花,“云昼,我一直在学习如何让你爱上我。在厨房学习做早餐,是想让你记录我,每天早上要醒的比你早,将自己收拾妥当,是为了在视觉上吸引你,还有……”
云昼眼底氤氲未散,湿漉漉额眼神看着京时延,呆呆打断:“你说什么?”
“所以你……你一直在对我开屏吗?”
“是,我在开屏。”
云昼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眼尾的湿濡不干,却又重新笑了,“我还以为是我定力不行,对你……起了贼心。”
世界在下大雨。
唯独云昼的内心,花开遍野满烂漫。
他们在这一隅的安全空间里,倾诉衷肠,然后相爱。
云昼仍处于飘忽不定的欣喜中,好像只有一遍遍确认,才能一遍遍心安。
“京时延,我们在相爱,我们在相爱。”
“是,我们在相爱。”
她所得到的爱,曾像泡沫般消失过。
让云昼在此刻,迫切的想抓住什么,想证明爱真的存在,爱不会消失。
“京先生,我想要你的手表可以吗?”
她摸上京时延的手腕,冷硬冰凉的表盘在指尖之下。
这块表京时延戴了很多年。
并不值什么钱,是少年时期,爷爷的朋友所赠。
带习惯了,也就懒得换。
京时延问道:“你喜欢?这表不值什么钱,款式也不太适合女孩子戴,你若是喜欢手表……”
“我不喜欢。”云昼摇摇头,“只是因为这块手表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一直戴着,如果它没有特殊意义的话,大概就是于你而言最习惯的东西。”
“我现在觉得有些不真实,好怕是一场梦,我从来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拿到它或许才能真的让我心里踏实,你真的属于我了。”
就像是,他们留下了彼此的烙印。
心脏被揪紧,京时延将腕上的表摘下,带着他皮肤深处的温度,递交到女人的掌心。
“云昼,我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