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国的生日宴,是在自己庄园内的宴会厅办的。
这地方最初修建设计,是谢征国为了讨重度产后抑郁的陈若桥开心。
陈若桥喜欢看歌舞剧。
宴会厅2楼设置了单面可视的包间。
谢一鸣一家三口,此时就在其中一间,谢一鸣坐在轮椅上,视线阴鸷带着磅礴的恨意,跟随着谢无隅和季望舒,以及他从小敬爱的父亲。
从前这样的宴会,跟在父亲身边的永远是他,也只能是他。
现在,他的腿废了,成了残疾、废人,父亲嫌弃他丢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他的私生子,招摇过市,结交人脉。
谢一鸣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
父亲的爱、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的认可,他想得到的女人。
为什么全都给了谢无隅,他一样都得不到?!
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季望舒的身上,他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们的嫉妒,男人们的趋之若鹜。
谢无隅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他甚至让季望舒佩戴假珠宝,戴那样寒酸的戒指,就因为他是健全人,季望舒就是他的?
太不公平了!
父亲、家业、季望舒,他总得得到一样吧?
不不不……
父亲、家业和季望舒,都应该是他的!
“什么叫卖掉了?你们不是说是非卖品吗!”身后,妹妹还在发疯尖叫。
嫉妒的女人,她算一个。
季望舒太耀眼了。
视线中,季望舒忽然侧目看向谢无隅,谢无隅感受到视线后,立马低垂眼眸,俯下身。
季望舒就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谢无隅立马笑了。
谢一鸣从没见过谢无隅那样的表情。
偏偏季望舒看他笑了,也明媚的冲他笑了笑。
嫉妒简直要把谢一鸣烧死了。
“一鸣!不要再看了!”沈桂琴被女儿吵得头疼,一扭头看到谢一鸣这样,顿时炸了,什么贵妇太太的姿态都顾不上了,直接冲过来,将帘子拉上,“她都嫁给谢无隅了,你有什么好看的?上不的台面的东西,不久之前还和贺家有婚约,贺家那边好歹是婚生子,结果一扭头,就嫁给了低贱的私生子!”
“嫁人了又怎么样?嫁了我也要抢过来!谢无隅抢我的东西抢得少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抢!”谢一鸣疾言厉色的怒吼。
沈桂琴一股血直冲脑门。
“啊!!!”谢明呓尖叫起来,“妈,那套珠宝真的被人买走了,如果是谢无隅,那爸爸到底给了他多少钱!!!你到底管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