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送她去哪里。
“她生前接触不到什么人,住在这里左邻右舍也热闹。”他又说。
季望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轻抚谢无隅的后背,然后把花放到陈若桥跟前。
大概是怕被发现,这里没有名字,也没有照片。
“妈妈你好,我是季望舒,您的儿媳妇。”季望舒认真的自我介绍,“请您放心的把谢无隅交给我,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谢无隅侧目看着季望舒,嘴角勾着笑,眼尾却是红的。
“这是我送给您的花,不晓得你喜欢不喜欢,但没关系,一家人好说话,您不喜欢可以托梦给我,下回我再给您带您喜欢的来!”季望舒继续可爱的碎碎念。
谢无隅收回视线,也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母亲说:“妈妈,您也一定觉得,她很可爱吧?”
外面风吹得黄叶飘落,有点萧条。
谢无隅在心中问完这句,没再多说。
祭拜完,谢无隅带着季望舒出去,季望舒想了想:“你是想熬走谢征国,再安葬她么?”
“嗯。”谢无隅点头,“他一天不死,不管我把她带去哪里,只要他发现了,一定会再抢走。”
“也好。”季望舒点点头。
“季望舒。”
“嗯?”季望舒抬头看谢无隅。
谢无隅低垂着眉眼:“你来见过婆婆了,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沪市?”
“等我和陆清言都好了。”季望舒垂下眼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俩一个比一个惨的样子。”
案件的告破,让季望舒和陆清言都再次经历了一回重创,状态实在堪忧。
季望舒说着,又给谢无隅灌迷汤:“但快了,不会让漂亮女婿等太久的。”
“不着急,不是想着把漂亮女婿藏着掖着就行。”谢无隅慢条斯理说。
“那不会!”
树影斑驳。
季望舒牵住谢无隅的手,忽然又想起来,昨天见到的那双漂亮的手。
男人和女人的手不一样,谢无隅手的好看,和那位小姐手的好看也天差地别。
“小鱼?”
熟悉的声音,拉回了季望舒的思绪。
她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今天那位漂亮的小姐,换了件黑色的风衣,惊讶的看着她和谢无隅的方向。
“姐。”
姐?
季望舒的记忆,秒回到之前因为香水,和谢无隅闹别扭的事上。
难道就是这个姐?
谢明禾抱了一束白菊花,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我说你怎么会来……不介绍一下?”
谢无隅看向季望舒,眼神带着只有季望舒懂的揶揄:“老婆,这是之前我和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