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
“但是,我不希望你是以自虐的方式获取我女儿的原谅,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的手段很低劣。”
“同时我也希望,你们两个人之间是平等的,而不是你凭借着恩情拿捏为难她。”
“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明白。”
霍礼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他的世界充满了恶意,喜欢上祝知予,或许仅仅是因为那点微末的善意。
但是越发靠近她,霍礼的心便越发热烈滚烫。
犹如长期生活在阴暗里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奢望被阳光普照。
“话止于此,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祝慧君将水杯放回原位,站起身,“祝你早日康复。”
“阿姨。”
霍礼叫住她,“麻烦您帮我给予予带句话。”
“你说。”
他斟酌许久,语气真挚:“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不管是这段感情,还是对你的喜欢。”
——
祝知予坐在车后座,耳根刹时烧得滚烫绯红。
她手指蜷缩,看向身旁的祝慧君。
“他真这么说啊?”
“一字一句,半点不差。”祝慧君翻开文件,轻哼一声。
“我刚刚甚至以为他在挑衅我,都想冲过去将人揍一顿了。”
祝知予闻言,赶紧劝道:“妈妈,他就是那种性格,一点也不知道害臊,真不是挑衅您的意思。”
“啧啧啧。”
祝慧君拿起文件轻轻敲了敲祝知予的额头,“这还训着呢,就维护起来了。”
“等以后你们和好了,他再朝你抱怨几句,那还得了?”
她状若心寒,“届时骨肉疏离、母女离心……”
“啊,好痛呐!”祝知予夸张地捂住额头,直望住慧君怀里赖。
“呜呜呜,要妈妈揉揉才能好。”
祝慧君嗔她一眼,“多大了还用耍赖这招?”
祝知予笑得两眼弯弯。
“正所谓招儿不在鲜,管用就行。”
“而且如果不是妈妈爱我、宠我,我怎么敢有恃无恐?”
祝慧君被哄得眉眼舒展,抬手帮她揉额头。
“小破袄,尽漏风。”
……
大年初三,霍礼办理了出院。
虽然车祸凶险万分,但他本身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看着骇人而已。
昏迷那段时间也是因为深陷梦魇,被前世的阴影所影响,这才导致接二连三的吐血、晕倒。
顾少华父子得到了应有的处罚,霍礼自然没了后顾之忧。
三人收拾东西回了小区。
霍礼的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