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谁能顶得住?
听到这话,望楠当即瞪了他一眼。
“为老不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还有,你怎么这么不着调?和当初的深沉模样一点也不像。”
裴叙之轻哼一声,“面对阿楠你,我自然要展示真实的一面。”
“或者说,你喜欢我冷冷的样子?”
霍望楠无言以对,没再接茬儿。
怀里的人丝毫没有挣扎,霍礼的心却更加凉了。
“霍礼,你忘了吗,你处在考察期。”
“考察期的意思是,期间任何一点不通过,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
“你甚至算不上正式男友,所以也不存在我要不要你一说。”
祝知予仰头望天,雪粒滴在她的眼睫上,瞬间化成湿润消散。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感受到了颈侧的热泪。
很烫。
一颗接一颗。
可是她不能心软。
轻易的原谅只会变成纵容,不吃满教训,不一次打怕,坏狗永远会试探规则。
手臂渐渐松开,她得以退出怀抱。
“你送给我的东西,会全部折算成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丢下这么一句话,祝知予心口酸胀,没敢再多看,转身离开。
决然、毫无留念。
“予予……”
霍礼下意识迈出脚步,想要追上去,被苏凝伸手拦下。
“稍等,祝女士有话和您说。”
霍礼接过手机,放到耳侧。
“祝阿姨?”
“小霍,阿姨十分感谢你出手拦截了失控的车辆。”
祝慧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冷不热,客气又疏离。
“不过根据当时的情况,知知利用护栏摩擦减速,最后也能成功停下来。”
“当然,这不是我否认你的理由,过几天一百万感谢费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还有阿姨希望你能主动向你的父母说明其中情况。”
“我不想让他们误会我的女儿是什么知恩不图报的事情,可以吗?”
霍礼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艰涩。
“可以。”
祝慧君瞥见监控里,女儿蹲在别墅门前埋头哭泣,心疼不已。
“好,那就这样了,祝你们新年快乐。”
电话挂断,苏凝接过手机,对着霍望楠以及裴叙之礼貌点头后,关闭大门。
雪越下越大,霍礼却感觉不到冷。
祝慧君这番话的言外之意便是,他和祝知予完全没可能了。
起码在她的心里,她接受不了一个给女儿手机安装定位监听器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