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云凤眼神冰冷,沉声追问:“他身上有没有搜出药品?全部查清楚了吗?”
龙天运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快步递到苗云凤手中:“查到了小姐!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苗云凤立刻打开布包,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数个小巧的瓷瓶。她深知毒药凶险,不敢贸然开启,抬眼直视杜军医,厉声质问道:“老实交代!你给王副官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为何我药瓶中的毒气,旁人一闻便当场毙命?”
杜军医连忙摇头抵赖,故作委屈狡辩:“没有!苗副官,你们误会我了!我是军医,身上随身携带药品本就是常理,你们不能单凭这个就定我叛徒的罪名!”
见他死不悔改、胡搅蛮缠,苗云凤怒火更盛,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咬牙怒斥:“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方才你见我就仓皇逃窜,跑得狼狈至极,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一旁的王水生也是怒火中烧,抬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愤然补充:“你还好意思狡辩!你方才逃跑的速度比兔子还快,我们几个人追出好几里地,才拼死把你抓回来!你这种心虚逃窜的模样,怎么看都疑点重重,绝非清白之人!”
杜军医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缓缓低下头颅,不敢再辩驳分毫。
可片刻之后,他又猛地抬头,满脸惶恐地苦苦哀求:“苗副官,求您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我真的是初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若是不听他们的命令,他们就会杀了我!我的家人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也是身不由己!”
苗云凤满脸鄙夷,冷嗤一声:“少拿家人当借口!我只问你,王副官身上的剧毒,是不是你亲手所下?”
杜军医浑身一颤,惶恐地点头认罪:“是……是我做的。”
苗云凤继续追问:“第一次暗中下毒,是不是也是你所为?”
杜军医紧咬嘴唇,终究还是缓缓点头默认。
“你此次给王副官下的,又是何种剧毒?”苗云凤指着布包内的瓷瓶追问。
杜军医双手被捆,只能微微抬头,伸手指向布包正中间的一只瓷瓶。
苗云凤拿起那只瓷瓶,谨慎问道:“这瓶药,只是贴身带毒,单纯闻气味会不会中毒?”
杜军医连忙慌忙摇头:“不会!不会!我自己也时常接触、闻过气味,单独闻着无毒!”
“这些毒药,是你自己研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