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再也......”
白祁扯住灰曜的后领,压低声音:“先退下疗伤,别在这碍事。”
没扯住。
灰曜已经凑到九渊跟前,朝他挤了挤眼,嘴唇无声地翕动。
“大王,那个毛病……”
他怎么能放心呢?
自己的大王病的那么重,还不好意思看大夫。
他比了个往下指的手势,表情写满了关切。
“别不好意思。”
白祁也跟着点头,补了一句无声的口型:“治漏水的。”
九渊的脸刷地绿了。
沈微澜侧过头,看到了他们挤眉弄眼的全过程。
“什么毛病?”
九渊声音发劈:“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给我滚!”
灰曜一脸“大王别硬撑”的心疼表情,对沈微澜一抱拳,语重心长地开口。
“这位姑娘,实不相瞒,大王之前伤得太重,有些……下面的问题。他面子薄不肯说,但该治还是得治。”
白祁补充:“控制不住的那种。我们亲眼看到的。”
九渊快疯了:“不是尿裤子!!!你们给我退下!!”
白祁和灰耀退下了。
沈微澜从小声笑到大声笑,最后笑得直接歪倒在软榻上,捂着肚子踹九渊的腿。
“尿……你尿裤子?”
“没有!!!”
九渊面红耳赤,伸手去捂她的嘴。
“主人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那是妖力暴走!”
他急得抓住沈微澜的手,直接往自己腰腹上按。
“你摸!你亲自检查!一切功能完好!刚才不是验证过了吗!”
沈微澜的手搭在他结实的腰腹上,笑得更凶了。
“我怎么检查?就凭你说的?”
九渊脸都红到了耳朵根。
可为了证明清白,他豁出去了,翻身就把沈微澜按在软榻上,用行动证明自己一切正常。
沈微澜也不挣扎,反倒伸手揉了把他新长出来的绒毛短尾。
九渊浑身一酥,闷哼出声。
“主人别揉那……”
“你不是要证明没毛病?”
两人在榻上闹成一团。
沈微澜的衣带本就系得松垮,挣扎间领口大敞。
九渊低头,视线直愣愣地撞上一片雪白。
玉骨冰肌,透着莹润的光泽。那精致的锁骨下,还印着昨夜他失控留下的点点红梅,凌乱又靡艳。
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桃花眼,此刻泛着潋滟的水光。
眼尾染着未褪的春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九渊喉结重重滚动。
发情期的热潮明明在灵泉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