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峰偏殿。
玄影领命退下,厚重的青铜殿门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九幽独自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披着那件薄透的红纱衣,大片胸膛裸露在外,锁骨处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抬手扯了扯凌乱的衣襟,五指收拢,又缓缓松开。
不过是个女人。
他在心里盘算。
只要能借这女人的手彻底掌控妖界,把九渊的残党赶尽杀绝,就算暂时委身于她,留在这暗影峰,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感,九幽转身走出偏殿,朝寝殿走去。
寝殿内空无一人。
云榻上只留着一床凌乱的雪狐绒毯,残存着属于那个女人的冷香。
九幽脚步一顿。
人呢?
与此同时,后山灵泉外围的竹林里。
沈微澜踩着满地枯叶往前走。
半个时辰前她醒来,身边的“狐狸靠枕”不见了。
识海里,系统滋啦响了两声,电子音透着一股吃到惊天大瓜的心虚与复杂。
【宿主,那个……有个情况,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
【雷达显示,后山灵泉那边,出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纯正的九尾天狐气息。而且……体征数据正疯狂报警,快熟了。】
沈微澜脚步不停,眉头拧起。
又跑去泡冷水?这狐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内丹刚修补好一点就不安分。
后山夜风湿润。
沈微澜拨开茂密的灵竹林,压抑的泣音混合着水声传进耳朵。
灵泉上空白雾翻滚,原本冰凉的泉水此刻竟“咕噜噜”冒着泡,水温被硬生生煮沸了。
水池中央,靠着一个红发狐耳的男人。
背影单薄,赤裸的脊背上遍布骇人的血痕,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沈微澜一边解开外袍下水,一边没好气地出声:“怎么一离开我的视线,你就虚成这副德行,内丹又疼了?”
水中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颤。
他转过身,湿漉漉的红发贴在脸颊上,眼眶通红,满脸不可置信。
听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九渊只当自己烧糊涂了,又陷进了那场折磨人的春梦。
他不管不顾地扑进沈微澜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料传过来。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哭腔浓重.
“主人……你终于来梦里看我了。我好疼,浑身都难受……”
沈微澜被这股久违的“黏人骚包”劲儿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