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仁明医院被查封,鹭悦悦的死亡真相大白,但是鹭悦悦永远回不来了。
深秋十月末
京市一间平房
空荡荡的家,鹭悦悦的房间还维持着原样,书桌上摊着一本画到一半的蜡笔画。
画上是三个人手拉着手,笑的眉眼弯弯。
鹭父,鹭母每天都会去鹭悦悦的墓前放上她生前最喜欢的满天星。
墓碑上,鹭悦悦的照片那么开心,天真无邪。
鹭父鹭母还是每天以泪洗面。
两个人的世界从失去孩子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彻底没了光彩,变成了黑白色。
压抑,悲伤,绝望失去鹭悦悦的痛苦压倒了两个本来就不好的身体。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鹭父鹭母看起来就已经老了十几岁,头发几乎全白了。
平房门前
季望舒从黑车上下来
季无咎停好车,走到季望舒身边
“小妹,这就是鹭悦悦的家了,我们进去吧”
那晚,仁明医院所有的怨魂都去投胎了,只有鹭悦悦没有。
因为季望舒答应过她,会让她再见一面自己的父母
鹭悦悦不懂什么仇恨,她只知道,她能再见一次自己的爸爸妈妈,才能离开。
这是属于一个孩子的执念。
这一个多月,她一直都在季无咎的别墅里。
季无咎上前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是鹭母。
和一个多月前,季无咎看到的她比,整个人真的老了太多了
她看到季无咎的第一时间就要跪下。
季无咎赶紧伸手,制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不用这样,您起来”
鹭母这才起来,腿脚踉跄,眼眶又红了。
“季法医,谢谢你,谢谢你”
那个时候,鹭母鹭父走投无路,求救无门,是京市法医鉴定中心愿意为悦悦重新尸检。
季望舒走过来,鹭母看到她后,怔住。
“这是?”
季无咎道“这是我妹妹,我们今天来,是鹭悦悦的意思”
鹭母瞪大双眼
下一秒
房间的木门被推开。
鹭父踉跄着走了出来,双眼通红,胡子都没刮。
“季法医,你说的是悦悦?”
提起名字,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十分钟后
破旧的房间,连几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桌子都是瘸了一个腿的。
鹭父鹭母局促,两个谪仙般的人坐在他们家里,好像梦一样。
季望舒坐在坐椅子上,季无咎站在她旁边
她看着紧张,不安,朴实的鹭父鹭母。
她伸出手,掌心摊开,一张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