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多鱼这个七哥。
一听这话,季多鱼立马喜笑颜开,傲娇的就差把头扬出二里地了。
“哎呦,三嫂,你看你,最喜欢说实话,嘿嘿,小妹肯定最疼我”
季隐竹醋了。
“那是小妹心善,家里就你一个笨的”
肇秋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红酒。
“他比较可爱”
此话一出
集体沉默了
沈汀兰眼神亮了又亮,一副我磕到了什么仙品的表情?
季多鱼美滋滋的
“兄弟,还是你懂我,可爱是我最不值得提的优点了”
季隐竹咳嗽了一声。
在港城这些日子,肇秋对老七宠的令人发指了
有时候,老七这货就差指示肇秋喂他吃饭了。
肇秋也是百般纵容,陪着老七逛街,给他定制专属豪车。
前两天,老七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要吃陈记家的甜品”
肇秋大半夜开车带着他去吃。
这是不是已经超出了范围的好。
他很不想怀疑肇秋的性取向,但是他又真的很怀疑。
因为太不对劲了。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老二了,再来个老七。
不行,绝对不行。
肇秋看着没心没肺的季多鱼,再看着对面季隐竹几人的表情。
他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但是他也没想解释。
晚上
季隐竹用完晚饭,实在担心肇秋的心思,特意敲开了季望舒的门。
房间内
季隐竹坐下,沉默不语
季望舒一身水青色的旗袍,银线滚边,站在梨花木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竿被月光浸透的竹。
窗外是夜
暖黄的光镀在她的侧脸,光顺着她的低垂的眼眸
季望舒正在制香,捻,揉,搓团,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
一举一动都宛若画中人
整个过程赏心悦目
香泥在他的指腹下渐渐有了形状
香炉里的香袅袅
季望舒听到季隐竹的叹息声,轻轻抬头。
整张脸完全落在了光里,连呼吸都带着墨香。
“三哥,你想说什么?”
季隐竹想了想,还是得说。
万一肇秋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得早早的给他浇灭了。
“小妹,肇秋他”
“他喜欢的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季望舒手微微一顿,然后,将第七颗香丸放入了青瓷碟。
声音淡的像拂过水面的一片叶子,没有波纹。
“三哥,为什么这么说?”
季隐竹沉默了几秒
“小妹,这一个多月,肇秋对老七,我觉得有点过了,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