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情况的话,估计都快要哭出来了,他的生理盐水啊,他宝贝的东西啊,这家伙就这么不要钱的撒出来了,那他那么宝贝算什么呀?
沈知珩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擦完之后他拿出了酒精,他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疼就说。"他声音闷闷的。
"不疼。"
"骗人。"
"真不疼。"
沈知珩抬起头,红着眼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不疼,我就把整瓶酒精倒你伤口上。"
高凌风看着他那副凶巴巴的模样,眼底含笑,点了点头:"好。"
酒精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天牢。
声音老大了,大得沈知珩自己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给他上了酷刑。
他紧张地凑过去:"你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高凌风喘了口气,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沈知珩继续撒药粉。
"啊!"
高凌风又叫了一声,声音依旧不小。
沈知珩皱了皱眉。
"那我直接给你上药吧,别叫了。"
"不,"高凌风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我叫是因为你今天来找我,如若我不这么叫的话,恐怕你交代不了。"
沈知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
就这样,沈知珩一边上药,高凌风一边惨叫。
一声比一声惨,一声比一声真。
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叫喊声,真的以为他正在遭受什么惨无人道的酷刑。
狱卒们纷纷露出同情的眼神。
对于高家,他们是真的同情,功高震主被皇帝给办了。
高家为南国所付出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镇守边疆几十年,几代人前赴后继,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只可惜下刑的人是沈知珩,皇帝的亲外甥,身份尊贵。
就算是他们有心求情,也不敢开口。
只能让高凌风自求多福吧。
等做完这一切,沈知珩才把计划告诉了高凌风。
"天牢天谴,乃是天降神罚,到时候死无对证皇上便没了继续追究的理由。你们活着出去,换个身份,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