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再不是从前那丝毫没有血色的惨白模样。
“小姐,你现在好美。”
蔺晚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可以确定她吃下去的是真品。
“给我梳妆。”
“是,小姐,我一定要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参加今晚宋老夫人的寿宴。”
蔺晚棠拿了一盒艳丽的口脂涂到自己唇上,“现在看,我像昭宁了吗?”
“像,但你的眼神还得收敛一点。”
“知道了。”
蔺晚棠擦掉唇上的口脂,重新恢复成之前淡淡的样子。
这时,侍女让人抬来了几个大箱子,“小姐,这是宋将军让人送来的东西。”
青杏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冷哼一声:“真是晦气,现在才想着来讨好小姐,已经晚了。”
她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整齐放着一套喜服,在箱子打开的瞬间,整个房间都仿佛变亮了。
青杏愣了愣,“小姐,这,这是……”
蔺晚棠看着那精致无比的喜服,想到从前他说过要找天下最好的绣娘给她绣喜服的事。
她的手指抚上针脚细密,用料珍贵的红色喜服,心里漫过一阵酸楚。
宋从闻,晚了啊。
青杏是两人这段感情的见证者,她比谁都知道蔺晚棠心里有多难受,俯身抱住了蔺晚棠,“小姐,要试试看吗?”
苏安卿没有出现之前,蔺晚棠此生的心愿就是能嫁给宋从闻为妻。
“没这个必要了,让……”
想让人送回去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后派人传话让她过去一趟,蔺晚棠只得先随宫女走一趟。
连日来的风雪天气在今日消散,晴空万里,虽然温度仍旧很低,她已经没有那么畏寒。
心中的阴霾消失,蔺晚棠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她小跑着进了殿内,带着几分俏皮的口吻叫道:“孙嬷嬷。”
那一瞬间孙嬷嬷仿佛看到了沈昭宁,一看她身上的装扮,以及眼尾的那颗泪痣,才认出她是蔺晚棠。
“晚棠小姐,你真是越来越像公主殿下了。”
蔺晚棠勾唇,弧度比从前更大,“那就好,姑母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喜服改好了,你试穿看看,若是不合适再改。”
“好。”
蔺晚棠换上原本给沈昭宁的喜服,比起宋从闻那一件更加繁复大气,当她上完妆站在庭院处,天光洒落在她身上,青杏看呆了,口中重复着两个字:“好美……”
她早就知道自己家小姐好看,只是多年来一袭素衣甚少梳妆,盛装之下才发现她美得根本不像人类。
“真是便宜了那个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