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副驾驶的真皮座椅:“这车全款的。”
“我在外环有套两居室,也是全款的。”
“我卡里躺着八十万现金。之前那几十万,全放在那个叫红菱资本的项目里吃着利息。”
“我没老婆没女朋友,但我过得憋屈吗?”
听到“红菱资本”四个字,苏起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嘴角闪过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上周花五千块买了一套还不错的路亚鱼竿。”
平头男继续输出,“周末开车去淀山湖,一坐就是一整天。”
“晚上跟你们俩出来撸串喝酒,想喝到几点喝到几点。”
“回到家,没人查我手机,鞋子想怎么踢怎么踢。”
“我不用去猜为什么门摔得这么响,也不用去琢磨那句‘随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不叫打光棍。”
平头男靠回椅背,语气深沉,“这叫男性觉醒,现在的兄弟们,都在逐渐退出婚恋市场。”
“就这环境,结婚的性价比太低了。”
“风险极高,收益极低。”
“我只能说……傻子才结婚!”
老王抓着头发,声音带了点哽咽:“我懂,我都懂。”
“但我爸前天打电话,说我要是今年再不带个女的回去,他就喝农药死给我看。”
“我老家农村的,我能咋办?”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运作声,和雅阁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胎噪。
这就是一座城市里,最真实的缩影。
有人在相亲的泥潭里挣扎,有人在佛系的生活里避世。
他们恐惧婚姻,排斥那些以自我为中心、无限索取的所谓“独立女性”。
但这怪他们吗?
造成这种现象的本质,难道不是这些所谓的“独立女性”完全不懂得付出吗?
苏起踩下刹车,停在一个红灯前。
想想自己家里的几位……
“同是男人……”
苏起松开刹车,方向盘轻打,雅阁拐入锦绣江南小区的门禁,“世界的参差啊……”
几分钟后。
雅阁停在小区6栋楼下。
后排的格子衫和老王推门下车,脚步有些虚浮。
平头男扫了苏起递过来的手机收款码。
“微信收款,四十八元。”
平头男推开车门,下车后,回头看了跨坐在电动车的苏起一眼。
看着苏起身上廉价的蓝色代驾马甲,平头男叹了口气,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根中华递过来:“师傅,大半夜出来跑代驾也挺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