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如瀑布般倾泻。
五道身影从洞口直落而下。
“砰!砰!砰!砰!砰!”
五声落地。
第一个落地的是沈苍。
黑色手杖拄在白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第二个是雷山。
两米二的巨躯砸出一个浅坑,加特林扛在肩上,枪管还在转。
第三个是叶红鱼。
红色旗袍在半空中展开又收拢,落地无声。
第四个是莫渊。
蹲姿落地,兜帽被风掀开,露出一张苍白到病态的脸。
第五个是萧纵。
银灰色碎发在气流中乱舞,黑曜石耳钉反射着金色阵纹的光。
五大镇守使。
齐了。
他们落在陈时渡身后十步的位置。
萧纵第一个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满地金色阵纹。
前方三百名阴兵定在原地不敢动。
空气中弥漫着大量阴煞消散后的焦糊味。
以及那个穿素色道袍的年轻人,负手站在阵纹中央,连头都没回。
萧纵咽了一口唾沫。
“老大。”
他侧头看向沈苍,声音发紧。
“我们来之前……这里有多少?”
沈苍没回答。
目光死死锁在陈时渡身上,握着手杖的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雷山扫了一眼地面上那些正在消散的黑色残渣。
“不少于五千。”
雷山的声音瓮了。
五千。
S+级怨魂实体化的成建制阴兵。
他们五个人加在一起都不敢说能全歼。
萧纵看向陈时渡的背影。
一个人。
叶红鱼深吸一口气。
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鸡皮疙瘩。
全是。
就在这时,鬼王动了,拔出腰间的军刀。
三尺长的刀身上凝聚了八十年的怨煞,刀锋呈暗红色,表面流转着肉眼可见的阴气漩涡。
鬼王一步跨出。
脚下万骨碎裂。
S+级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整个地下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
岩壁龟裂,碎石如雨。
头顶的钟乳石成片断裂坠落。
五大镇守使同时变色。
萧纵的空间之力自动激活,在身前撑起一层扭曲的护盾。
雷山的肌肉暴涨一圈,一把将加特林横在身前。
叶红鱼赤红色的异能从指尖蔓延到手臂。
莫渊蹲在地上,塔罗牌散了一地,双手死死摁住地面。
沈苍拄着手杖,手杖上的裂纹蔓延到了杖头,随时可能断裂。
仅仅是威压。
仅仅是鬼王散发出来的气息。
五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