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还会不同意嘛?”
杨远信迟疑道:“带什么酒?”
林老师嘿嘿一乐:“不是什么好酒,瓶装的二锅头,怎么样?够不够摆到你杨主任的饭桌上?”
杨远信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不掺水的就行!”
俩人哈哈一笑,说了两句闲话。
眼看着饭菜也快好了,林老师回去拿酒,杨远信交代了句:“不是说今儿晚上家里就剩下你们老俩了吗。
回去给弟妹也叫过来,你来了人家一个人不还得做饭嘛!一块儿吃点就得了!”
看着菜色,林老师才惊叹道:“我说你怎么怕我蹭饭呐,今儿晚上这是什么待遇啊,赶上国宴了都!”
这话说的夸张了点儿,不过,确实过年也不一定能见这么些肉食。
刘翠芬都没怎么费劲儿。
就加个拍黄瓜,蒸茄子跟凉拌豆角。
加上林老师家拿过来的炒鸡蛋跟腊肠,林林总总的还是摆了一大桌子。
支开了个大圆桌,十一个人坐着都不怎么挤。
林老师看着孩子们一个个的长大,远离,突然的还有些小感慨:“你们家还有三个小的。
老大两口子中午在学校吃饭,我们爷俩也就早上见一面晚上见一面。
我们家除了周末的时候热闹点儿,其他时间基本上就剩下我们俩了。”
杨远信没顺着他说话:“你儿子早上跟你一块儿上班那会儿,我看你脸上都笑出来花了。
周末家里三孩子至少回来两家,热闹的跟开会似的。
怎么就今儿晚上人家带孩子回娘家看看,你就感慨成这样了?”
林老师哈哈一笑,摆手不提。
等到不喝酒的吃差不多都下桌之后,林老师才开口问道:“老杨,你也知道。我们宣传口,向来对风向都比较敏感。
前两天中央开完会之后,又开始有风声”
等到不喝酒的吃差不多都下桌之后,林老师才开口问道:“老杨,你也知道。我们宣传口,向来对风向都比较敏感。前两天中央开完会之后,又开始有风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二锅头,酒香压下话里几分沉郁:“乡下轰轰烈烈的正开展四清,咱们城里机关、文教系统,明面上叫五反。
早先两年断断续续学文件、自查,大家还以为就是例行增产节约,可这次不一样。
上头传下来调子,不能再轻飘飘走过场。”
杨远信没开口,福平拿起酒盅,指尖轻轻摩挲着瓷边:“我们基层粮店,最近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