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别说我姨夫是局长,我爹是局长我也不一定能进步这么快!
还有我姨夫,到了市局,衙门口变大了,平调那也算是高升啊!
这不,组织刚跟我谈完话,我都没去我姨夫那里搜刮搜刮,直奔副食店,捡着时令的东西买了一气,立马就给你送来了。
当然咱们哥们儿情谊不能这么算啊。
主要是,我高兴!
要不是这会儿还没落定不敢这么大意,怎么地咱俩都得一块儿碰一杯!
我姨夫说了,正式任命下来之后,他做东请你!”
福平也高兴!
地下有人关键时候比不上上头有人!
正事儿说完了直接上手扒拉那两个兜子。
好家伙,全是吃的,这是把没请成的宴席菜,给打包回来了吧。
头一个布兜里先掏出几个油纸包的熟食。
打开第一包,是一大块熏得油润发亮的酱牛肉,肉筋交错,浓郁的香气先漫满狭小的屋子。
紧跟着陆续拎出另外两封油纸包裹的卤味,一包厚切卤猪耳,酱色油亮;另一包卤猪心、卤猪肚拼在一处,炖得透烂入味。
兜底还压着整只油纸裹严实的熏鸡,表皮熏成温润的琥珀色,松柏熏香隔着纸张悠悠散开。
除了卤货旁边立着两只用油布扎紧瓶口的粗陶瓶,满满当当灌着副食店打的芝麻酱。
福平看得眼皮一跳,伸手轻轻碰了碰熏鸡外层的油纸:“好家伙,熏鸡配酱牛肉,卤味硬货凑齐,你把副食店卤菜柜台包圆了。”
黄主任嘿嘿一笑,抬下巴示意他翻看第二个布兜。
福平扯开布兜绳口,这边没有荤菜,满满当当全是点心。
一摞油纸层层包裹的槽子糕,绝对是用刚收的新麦烤制的,清甜麦香扑鼻;
旁边码着包酥皮桃酥,焦黄酥脆;
还有一小包芝麻脆片,厚薄匀净。
点心侧边塞着两包大白兔奶糖,兜两侧底稳稳立着两瓶透明玻璃瓶通州老窖。
这么说吧,回家装盘,当年夜饭都够档次了。
福平看完了之后又塞了回去:“乖乖,提亲也没这么大阵仗吧。”
黄主任否定:“想啥呢,娶媳妇哪用这么抛费!
你带回去跟家里老爷子老太太带个好,就当是替我开个庆功宴了!”
福平笑眯眯的收好:“那我就不客气啦!”
两个布兜收下去之后,就显出来刚刚的那两包干豆糕大喇喇的躺在桌上。
黄主任翻了翻奇怪道:“你喜欢吃这个?我送错点心了?”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