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红,最纯粹可靠!我们党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核心,工农联盟为基础······
对了福平,我记得你是党员对吧?”
福平点了点头:“对,我主要是受家庭的熏陶,解放前,我父亲就参加了革命工作。
我也积极向组织靠拢了,目前已经是一名正式党员。”
王副局长拍周主任的肩膀拍的梆梆作响:“听见没老周,这不叫根正苗红,什么叫根正苗红。”
一行人站在学校门口又说了好一会儿,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坐上驴车告辞。
周主任目送未来亲家,等看不到驴尾巴了,才扭头回家。
自觉自个儿做媒挺成功的王副局长,无事一身轻,靠在车上就睡着了。
呼噜声不小。
福平跟媳妇坐在前面赶车。
听见声音后,还特意钻进车厢,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等福平钻回来,刘翠芬盘腿坐在车上,开始复盘整个见面的流程。
后知后觉:“我怎么觉着,今天提亲没怎么说俩孩子的事儿呢?
都成老战友见面会了!
我都打好草稿了,好好夸夸石头。
我儿子多好个孩子,不得给他老丈人留个好印象。”
福平懒洋洋的靠着车厢:“甭管中间说的什么。
最后人家不是挺满意嘛,事儿办成了就行啦。”
这倒也是。
驴车哒哒哒哒的走着,福平也躺了下来。
刘翠芬撇下嘴,不时的纠正下驴子试图东游西荡的想法。
心想,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好在福平睡的时间不长。
半下午的时候爬出来一看,都快进城了,于是替换下刘翠芬:“你也歇会吧,我看王局估计得睡到家!”
刘翠芬不困:“我下来走走,坐的屁股疼。你赶慢点儿!”
路上人多起来之后,想快也快不了。
王局果然睡到了家门口才被叫醒。
醒的时候还懊恼:“哎呀,我还计划着,刚进城的时候,你去人家生产队给驴车还了,
咱爷们路上走会儿说说话,我跟你讲讲老周在部队那会儿的事儿呢,结果睡了一路。
你看看,这真是喝酒误事儿啊!
你还给我送到家门口,多绕这么多路。
行了,你赶紧还车去吧,别折腾到天黑了才到家。”
福平给了个笑脸,啥话也没解释。
王局说的有一点儿是对的,车得今天还回去,家里可没安置驴子的地方。
福平找个离家近的路口连媳妇带东西给放下,交代道:“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