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眼花。回去找军医开两副药,清肝明目。”
武将抬手指着陈平,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你……”
“技不如人就多练练。”陈平淡淡补了一句。
武将“嗷”了一嗓子,一瘸一拐地扑向陈平。
旁边的人赶紧拦住:“别别别,别打了!”
“让开,这小子欠教训。”
两方人又吵起来,眼看着第二波大战一触即发。
张居正站在广场边缘,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就是秦朝的辩法?
他在大明几十年,见过文官们跪地痛哭、集体请辞、联名上疏,但真刀真枪打成这样的……只有景泰帝监国时的午门血案可比吧。
内侍淡定地清了清嗓子,“陛——下——至——”
斗殴暂停,众人齐刷刷躬身行礼。
秦始皇从回廊尽头缓步走来,冕旒微晃,玄色衣袍在众人眼前掠过。
他无视满地狼藉,走到全场唯一一把没散架的椅子前,撩袍坐下。
“今日吵……辩的哪条?”
廷尉抹了把汗,“回陛下……辩的是,军功爵可抵罪这条。”
秦始皇“哦”了一声,抬了抬下巴。
“继续。”
“…………”
整个东阙广场安静了几秒。
也只有几秒。
廷尉明显是气狠了,声音都高了半个调:“商君立此条,为的就是让士卒敢战、愿战、死战。陛下,此条若废,军心必散!”
诸葛亮反驳:“将士保家卫国,是尽军人之职。朝廷酬其功,当以赏赐。可‘抵罪’是什么?是犯了法,拿功劳换豁免。军功抵罪,那不叫赏,那叫赎买。”
廷尉的脸色变了变。
诸葛亮沉声问:“大秦以法治国,法若因人而异,国必生乱。廷尉,你守的是法,还是守‘军功’二字?”
廷尉张了张嘴,竟一时接不上话。
一个博士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以为,不可全废,亦不可全留。当有区分。”
陈平歪了歪头,开口:“博士言之有理,但晚辈想请教一个问题。何为法?”
博士:“法者,国之准绳也。”
“准绳者,当一视同仁。”陈平看着他,连声发问,“若是将军犯法可抵罪,宋工部犯法能不能抵?若是军功可抵罪,农技师、畜牧师、织造师、医者……一样对大秦有功,对百姓有益。他们犯法能不能抵?”
博士哑口无言。
陈平按住剑柄,肃然道:“法要公平,就不能分三六九等。功是功,罪是罪,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