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百来斤的大家伙。爷爷在山上守着呢,我得快去快回。”
说完也不等老太太反应,转身又往外跑。
张彩霞站在厨房门口,嘴张了两下没合上,最后低头看了看筐子里那几只兔子和鸡蛋,也是得意的喃喃道:“不愧是我张彩霞看重的男人……”
...
二爷杜无双家就在村东头,离杜天明家隔了七八户。
杜天明跑到门口的时候,院门敞开着。
杜无双正坐在院子当中一个矮木墩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旱烟杆,眯着眼享受傍晚的凉风,神态悠哉得很。
二爷当初跟着爷爷打鬼子,那也是响当当的硬汉一个。
“二爷!”杜天明一脚跨进院子。
杜无双睁开眼,看到是杜天明,旱烟杆往嘴角一歪,笑了。
“三娃,咋想着跑来我这儿了?”
杜天明也没绕弯子,站在院子中间,赶忙说道:“二爷,爷爷在南山上打了头大野猪,我来借板车,得赶紧把猪拉回来。”
杜无双屁股一下就离开了木墩子,旱烟杆叼在嘴里差点掉了。
“多大的?”
“少说两百斤。”
杜无双没再多问,扭头冲屋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狗蛋!快出来!”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很快,一个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堂叔杜建义。
杜建义出来一看,院子里除了自家老爹,还站着杜天明。
他脸一下就红了,两只粗糙的大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搓了两下裤腿。
“爹……这还有小辈在呢,给点面子啊。”
杜无双斜了他一眼,旱烟杆往鞋底上磕了两下。
“你是我儿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咋地你还敢有意见?”
杜建义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认命似地垂下脑袋。
杜天明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堂叔这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在二爷面前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一句嘴都不敢还。
杜无双也懒得再训他,摆了摆烟杆:“你大爷在南山上打了头野猪,两百来斤。你拉上咱家板车,跟着三娃上去把猪运下来,动作利索点。”
杜建义一听是正事,也顾不上面子了,答应一声,三步并两步走到院角,把那辆木板车推出来,车轱辘轧在土地上嘎吱嘎吱响。
“走,三娃,上山。”
...
两人推着板车出了村子,沿着上山的土路往上走。
杜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