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佣人递来的热茶,姿态端方地小口抿着。
秦舟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正低头给她剥橘子。
老太太的目光时不时往楼梯口的方向瞟一眼,眉头越拧越紧。
“这都上去多久了?”
“才二十分钟。妈,你急什么。”
“二十分钟还不够?看封信要那么久?我看她就是在上面磨蹭,想赖着不走。”
秦舟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林知意手里,这才抬眼看向老太太,语气不咸不淡的。
“妈,那好歹是大哥留给絮絮的遗物。她看久一点也正常。”
老太太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沉着脸端起手边的茶盏。
楼上那间房间的隔音其实不错。
但南絮还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秦戾川撑在她上方,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的凹陷里。
他低头,把她的手背从嘴边拿开,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别咬自己。”
“咬我。”
南絮张嘴就咬住了他肩膀。
他把她的手腕扣在头顶,指尖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眼神里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秦戾川低头含住她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里。
“你越紧张越紧。”
南絮气得一口咬在他肩头,他才闷哼一声停下来。
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光影摇晃着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带着一点昏黄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南絮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涔涔的。
秦戾川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替她擦干净。
南絮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那现在怎么办?下去怎么跟老太太交代?你妈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看一眼就知道咱俩在上面干了什么。”
秦戾川不紧不慢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她走到窗边,借着光仔细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指腹蹭过她锁骨上那片新痕,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有点明显。”
“你才知道?!我刚才让你轻点你聋了是吧!”
秦戾川没吭声,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里还挂着几件她以前留在这里的旧衣服,他翻了一件高领薄毛衣出来,又翻出一条丝巾,走回来沉默地往她脑袋上套。
南絮躲开。
“你是想捂死我然后换一个?”
“……算了,就这样下去吧。”
他牵着她往楼下走,楼梯才下到一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