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怎么这么激动?”
她困惑地看着钱丽丽“钱丽丽同志,你该不会是……”
夏溪拖着长音,瞄了一眼陆景生。
陆景生的身子一僵。
钱丽丽也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身子僵了一僵。
夏溪的话峰一转,表情充满了同情:“你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陆景生如梦方醒:“对对,很有可能是做噩梦了,丽丽你今天受到了惊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吧?”
他语气里充满关切,其实背对着夏溪,朝着钱丽丽疯狂眨眼使眼色,眨得眼睛都快要抽过去了。
钱丽丽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紧牙关,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是啊……我好怕……”
“要不然,让夏溪姐陪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难怪都说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陆景生这才刚到家几天,就立马耐不住寂寞,想要跟这个村姑滚到一张床上了。
她还在这呢,他就敢这么干,如果自己不来,那他不得连孩子都造出来?!
不行,她要死死地看住陆景生,看他还敢不敢胡来!
打定主意,钱丽丽一脸期待地看向了夏溪:“可以吗,夏溪姐?”
“当然可以。”夏溪报以温柔的一笑,“你刚才晕过去了,也没办法帮你擦洗,我帮你放点热水,你洗一洗吧。”
钱丽丽低头看了看自己,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都怪陆景生和他那个迷信的妈,把自己害成什么样了?!
见钱丽丽不说话,夏溪便极为体贴地去帮她烧水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钱丽丽和陆景生。
钱丽丽眼泪簇簇地就流了下来:“景生,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碰除了我的任何女人吗?”
“为什么你要骗我?!”
陆景生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真是有够闹心的!钱丽丽怎么好死不死赶这时候醒过来了?
要不然,他早就把夏溪压到床上,把事办成了,可偏偏被钱丽丽撞了个正着。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还在哄。
“我没骗你。”他陪着笑脸,挤出一句话,声音却是干涩的,“夏溪只是让我帮她擦擦头发,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没发生?”钱丽丽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那你刚才在做什么?我都看到你摸她了!”
“难道真要全脱了你才敢认?!”
陆景生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门口。
夏溪还没回来,但随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