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从背后走近,想要握住她的手。红叶轻轻把手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说没事,然后她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很稳,但稳得有些用力——像是在用全部的克制把那些话压在一个不会颤抖的音调上。
“我认识这个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年我刚当上队长不久,第一次见他,是在我第一次外斗之前。那时候我还不是队长,跟着吕哥去找唐小村前辈。半路上碰见他,被他标记了。后来王给了我第一个外斗任务——目标就是他。
他比我们想的狡猾得多。我们追了他很久,从一座山追到另一座山,每次快要堵住他的时候,他都能找到一条我们没想到的路溜走。他把那片山区变成了自己的迷宫,而我们像是在迷宫里追一只认识每一条缝隙的老鼠。中间有几次小的遭遇战,每次他都精准地选择了最弱的一个队员下手,不是要杀人,是在试探——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配合默契程度。
后来有一次我落单,被他带进了他的密室。他把我关在最里面那间石室里,跟其他女孩隔开。他给我的待遇比一般女孩更特殊——更好的环境,更好的食物,更多的时间。他每天会来跟我说话,有时候一说就是一整个下午。他不碰我,也不强迫我回答,只是坐在门口跟我讲很多东西。我试图和他讲理,但是他总是很反感我的观点。”
红叶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后来我从他嘴里套出了他如今这样的大致原因。他有个妹妹,很小的时候被一个路过的修士看上了。那修士修为不低,他打不过,跪下来求对方放过。对方没有。等他找到妹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他说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相信外面的人。
他说外面的人只会伤害她们。他说他要把所有需要被保护的女孩都关起来,让谁也伤害不了她们。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开口。他在等我回答。他说他不是在对我说话——他是在对那个当年跪在地上无能为力的小男孩说话。他每一次囚禁一个女孩,都是在重新经历那个场景。这一次他是掌控者,不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但他永远也救不回他妹妹了。所以他也永远停不下来。”
李二听得愣住,半晌才开口:“那后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红叶说:“被关的第四天,他召集了一部分被抓来的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