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张海琪放下茶盏。
表情同样有点一言难尽。
山与海。
内心同时生出一个想法。
又来了。
碍于面子,两人没有抚额长叹,只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大哥,我回来了。”
人未进门,声音先到。
最后一个字儿落下,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
张海楼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张海侠紧随其后跟着进门。
身姿端正,眉眼清冷,规矩站在侧后,礼数挑不出半分毛病。
与皮猴般的张海楼形成明显对比。
张启山眼里闪过一抹赞许。
抛开某些事情不谈,张海侠这个人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嘛……
目光又移到了张海楼身上。
眼底满满的都是喜爱。
“事情查的如何?”张启山放下手中资料,语气平静沉稳。
“大……佛爷。”张海楼双腿并立敬了个军礼,“属下与张海侠两人沿着……”
他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大蛇和张海马。
汇报公事时的张海楼,褪去了平日跳脱,格外利落靠谱。
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
张海侠的目光好似涂了胶水,牢牢地粘在了张海楼身上。
张海琪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头一次认真思索一个问题。
上辈子。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要不就是教育出现了问题?
话题涉及到了南部档案馆,张海琪起身站了起来,“人在哪里?”
“门口锁着呢。”张海楼回了句。
张海琪抬头看向张启山,“张大佛爷,不知有没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常沙张启山的地盘上,张海琪高低要给对方几分面子。
张启山合上手中卷宗,淡淡颔首:“走吧。”
主楼旁边有一个小房间,专门临时看押犯人。
张海马被关在房间,门口守了一排士兵。
一个个荷枪实弹。
但凡他要从房间里冲出来,等待他的必然是枪林弹雨。
当然,难度有点大。
张海楼的捆猪手法十分娴熟。
想要挣脱束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行人快步走到临时看押房外。
守兵见张启山几人过来,立刻齐齐立正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张海楼伸手推开房门,“佛爷,人被虾……张海侠馆长打晕了。”
张启山略有些无奈地瞅了他一眼。
傻小子。
功劳都往别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