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提琴声部紧紧跟随着她的节奏。
陈建声站在指挥台上,面露赞赏。
个人能力极其突出,更重要的是能够和整个乐团配合得严丝合缝。
不愧是他最看好的学生。
他挥舞着指挥棒,曲子在所有人的齐心配合下圆满收束。
“安安,过来一下。”陈建声朝她招了招手。
“好的,老师。”陶安放下大提琴,起身走过去。
沈乔伊坐在原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不甘地咬着下唇。
她一定不会让陶安好过的。
一定。
..........
夜晚,顾景沉坐在保安亭内,今天他最后一晚值班了。
之前他缺钱,为了交房租预支了两个月保安的工资,每天凌晨才能回家。
加上进入公司后忙项目周末也加班,和陶安说话的时间只剩下早上吃早餐那十几分钟。
但好在,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公司的项目也顺利收官,周有财刚发来消息说文旅局那边很满意。
顾景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等有了更多的钱,就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了吧。
他会让她过上和从前在陶家一样好的日子。
万籁俱寂,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睁开眼。
身下坐着的不再是硬邦邦的凳子,而是柔软的沙发。
四周装潢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柜子上摆放着的名贵古董。
他环顾着四周,这些装饰看起来比陶家还奢侈。
“景沉,你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吗?她是想囚禁你啊!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坐在沙发对面,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眼眶红着。
顾景沉看着她,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一个名字——白珍。
她仍在喋喋不休:“你还是对她有情谊,对不对?你忘了是谁害你失忆,害你在外面吃了一年半的苦头?”
顾景沉皱起眉,虽然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但胸口莫名闷闷的,升腾出一阵厌烦。
他张了张口,想说“滚开”,但他听到自己说出的却是:“那你想怎么样?”
面前的女人神情一喜,立刻说:“你总算想明白了?当然是报警啊!她这种人非得进牢里待着才老实!非法拘禁、侵犯隐私、伪造档案——随便哪一条都够她坐好几年的!”
操控他身体的那个人沉默了片刻,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景沉,”那个叫白珍的女人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放软了,“我知道你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