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真的?”
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让殷萝很意外。
她坐在床沿上,坚定地点了点头。
“真的。”
她回答的时候尾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怕再惊动了他的情绪。
狐晏抬起头来看她,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
殷萝感觉自己坐着的位置忽然不太对,像是离得太近又像是还不够近。
她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往前,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了。
狐晏的金瞳在昏暗中泛着很浅的光小声说道:“雌主,你脸红了。”
殷萝愣了一下,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皮肤确实比平时烫了一些。
她收回手的时候动作有点快,像被抓包的小孩。
狐晏的嘴角弯了弯,那截尾巴尖从椅子腿边沿伸过来,轻轻搭在了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殷萝低头看着毛茸茸的一截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样子,暖带着一点痒。
她没有抽开手,只是低头看着那道触感。
“你尾巴怎么总往我手上搭。”
狐晏的尾巴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收回去:
“控制不了,是它自己要搭的。不关我的事。”
殷萝瞬间被她逗笑了,但没有抬头看他。
她的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他尾巴尖的边缘,毛茸茸、软乎乎的。
像一小团活的暖意。她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却没有完全躲开。
“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这儿呆着了。”
她现在是不知道狐晏到底什么心情,但他继续留在这里,自己可能就要把持不住了。
“知道了,我走了。”
临走前,他的尾巴仍旧蹭着殷萝的手背,像是在确定殷萝的心意。
殷萝靠着门框多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片被尾巴尖搭过的地方,还能感觉到一点余温。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道位置,然后收回手,回身关了门。
她靠着床边坐了片刻,也感受到了狐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入夜之后殷萝坐在廊檐下重新翻了一遍账册,夜冥从石桌旁边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廊檐下,肢体的接触也变多了。
殷萝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正落在她手里的账册边缘。
她把手里的账册往他那边偏了偏,也想让他看的更清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