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碗,那岂不是只能用来盛饭?那是工具,不是君子。真正的君子,那得想干啥就干啥,不能被人当工具使唤,得有自己的主意。”
这话听着糙,逻辑却又该死的自洽。
窗外的朱元璋眉毛一挑,低声道:“嘿?老大,你说老五这话说得……好像有点意思啊?朝堂上那些个文官武将,可不就是想把你老子当个饭碗用,框在他们的规矩里,可咱偏偏就不如他们的意。”
朱标也是一脸哭笑不得:“五弟这……这算是歪理邪说吧。”
里面的宋濂差点没背过气去,颤巍巍地拿起戒尺:“一派胡言!荒谬!这等圣人微言大义,岂容你这般市井解读,把手伸出来。”
“啪!啪!”
两声清脆的板子声。
朱橚倒吸一口冷气,乖乖缩回手。
脸上还要做出一副“我很委屈,但为了尊师重道我不说”的表情。
“你给我站着听。”
宋濂显然没打算放过这块朽木,为了挽回儒家经典的尊严,他决定再考考这个混世魔王。
“那我再问你,《论语》有云:子不语怪力乱神,此话作何解释?你若是再敢胡诌,休怪老夫戒尺无情。”
这回,朱橚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了。
他微微昂首,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不装了,我摊牌了”的光芒,朗声道:“这句话太简单了,意思是:孔老夫子不想跟你说话,并施展出怪力,把你打得神志不清。”
“咳咳咳!”
窗外的朱元璋差点没把肺咳出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瞪大了眼道:“这小兔崽子……这读的是哪门子的书?这是给咱读出了个武林高手来?”
朱标连忙给自家老爹顺气,生怕他把老腰给闪了。
他苦笑道:“五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濂这回不只是胡子抖了,手里的书都快被捏碎了,指着朱橚的手都在颤:“你……你这逆徒,这是圣人教诲,是教化,什么怪力,什么神志不清。”
朱橚一看这宋老头要气晕过去,赶紧又补充道:
“先生息怒,学生这是有依据的。您想啊,孔夫子那是山东大汉,身高九尺,腰悬长剑,周游列国,若是没点把子力气,早被山贼劫了去。所以这《论语》嘛,某种程度上,也就是讲究一个抡字,只有抡得动道理,或者抡得动拳头,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好家伙,《论语》直接变成了《抡语》。
大本堂里一片死寂。
老四朱棣看向朱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