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一颗，刚入口时带着淡淡的焦香，随后是那种她不熟悉的甜味，温热的气息在舌尖盘旋了片刻才散开。

她含着那颗糖，没有说话，只是又伸手从纸袋里捏了一颗，递给身边的苏璃。

苏璃接过糖，含进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一个嗯字。

她们去了很多地方。

有整座城市漂浮在云层之上的气态行星，那里的食物以各种形态的气体形式呈现，需要通过一种特制的吸管食用。

墨舞试了一杯云朵露，口感轻盈，仿佛在喝一片正在融化的空气，她喝完后又续了一杯，还顺手打包了一些封存在空间中，打算带回天启帝国给众人尝尝。

有整颗星球都是一片果林的农业星，那里的果实成熟后会自动脱离枝干，在低重力环境中缓缓漂浮。

每到成熟季节，星球上便会覆盖一层水果涂层。

墨舞站在果林中央，看着那些正在缓慢飘落的果实，抬手接住了一颗，咬了一口，汁水在她舌尖炸开，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清甜。

她把咬了一口的果实递给苏璃，苏璃接过来，看了墨舞咬了一口的位置，上面还残留着墨舞的口水。

但苏璃并没有嫌弃，反而对着那里狠狠的咬了一口。

平淡的小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随着不断的航行，墨舞再次遇到了那个主神空间。

它的位置比墨舞记忆中更加隐蔽，藏在一道虚空褶皱中。

但苏璃凭借着对那个主神空间的熟悉，在层层折叠的空间中找到了正确的入口。

墨舞跟在她身后，看着那道正在缓慢裂开的通道，没有说话。

主神空间已经不再是墨舞记忆中的模样了。

前三层彻底沦为了废墟，而这还是当初她和李紫煌的杰作。

苏璃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轮廓，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细长的光芒，光芒射向那颗正在缓慢旋转的核心。

核心开始碎裂，裂缝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般覆盖了整颗光球。

最后它彻底碎裂了，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旷的大厅中缓缓飘散。

苏璃放下手，看着那些正在消散的光芒，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一片落定的灰尘。

墨舞站在她身旁，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苏璃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等到最后一缕光芒消散，才转过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