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的头发,勉强露出一张灰突突的脸,供马超群辨认。
马超群没急着说话,仔细看了两眼,确认了来人。
“二哥,你今天晚了嗷。”马超群笑了笑,一伸手招呼着刘二过来。
这动作稍微有点大,衣服漏了口,又是一阵寒风灌了进去,让马超群打了个寒颤。
“家里婆娘染了风寒。”刘二一脸苦闷,说到这里,这个三十多岁的庄稼汉竟然有些佝偻。
不怪他,这年月,发烧?
没钱买药的情况下很可能就是个死!
闻言马超群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刘二哥的媳妇叫刘小翠,年前夫妻俩没少帮衬原身,可惜原身还是没挺过这个冬天,让自己鸠占鹊巢了。
马超群摸了摸胸口,父亲留下的玉佩就在那里。
原身生前哪怕快要饿死了也没动这块玉佩,可现在....人名关天的时候。
马超群也顾不得了,想必就算前身在天有灵,也不会怪罪自己的。
一把拉住刘二的手,拉拉巴巴的的好像被冰冻的木头。
手上因为常年种地磨出的老茧,丝毫不能在寒风中为刘二留下一丝温度。
“跟我进城,给嫂子弄一副药。”
刘二哥疑惑“你小子,哪有钱买药?”
随即面露难色,他还打算婆娘弄点吃的呢。“那.....粥棚。”
城门口确实有大户人家施粥,大户人家也确实不缺那点米,就想着图个好名声。
但是也不可能天天有主家的人看着吧!
这帮下面的管家仆人只要没人看着,那粥就稀的能照出人影,里里外外也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那你去粥棚,我去城里给嫂子弄药。”说罢,也不等刘二回话,一把将手里的碗塞进刘二的怀里,朝门大步走去。
刘二看着朝着城门走去的马超群,被马超群迈步的姿态震得有些愣神。
这孩子,这俩步迈的,怎么这么怪?
马超群龇牙咧嘴的朝着城门口就过去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步伐怪,但那有什么办法?
裤子里也塞了干草啊,走的快磨的慌(っ°Д°;)っ。
摇摇晃晃的进了城门,门口的卫兵都懒得看他。
这年月,来城里要饭的多了去了,有刁难乞丐那功夫不如好好的靠着火盆烤烤火,喝上两口。
进了城的马超群,可是大开眼界,这城里的人那可是海了厚了。
马超群知道自己身上味大,又埋汰,也不往跟前凑,就贴着墙角走。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