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楚凡无数次在监狱的深夜回忆起那一刻——
酒精、欲望、还有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混合在一起,淹没了理智。
他记得苏晚的挣扎,记得她说的“不要”,记得她推拒的手。
但他没有停。
事后,苏晚蜷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楚凡的酒醒了大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苏晚,对不起,我...”
“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没有看他。
“苏晚,我真的爱你,我只是...”
“走。”
楚凡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说:
“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好好谈谈。”
苏晚没有回应。
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楚凡家的门。
苏晚报警了,指控他强奸。
审讯室里,楚凡一遍遍解释: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警察冷冷地问,“受害人明确表示她说了‘不要’,并且有挣扎痕迹。
你们没有婚姻关系,即使有,违背妇女意志也构成强奸。
你是学法律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楚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是学法律的,他当然清楚。
法庭上,苏晚声泪俱下地陈述那晚的遭遇:
“我说了不要,我推他了,但他力气太大...我一直把他当最信任的人,没想到...”
她的脖子上有抓痕,手臂有淤青——
法医鉴定与她的陈述相符。
楚凡的律师试图辩护两人是恋人关系,但苏晚的证词坚定而无懈可击。
陪审团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做出了有罪判决:七年有期徒刑。
法官宣判时,楚凡看向旁听席上的苏晚。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仍在哭泣。
但当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时,楚凡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是愧疚?还是决绝?
他不知道。
入狱后第一个月,父亲来探监,脸色铁青:
“你知道公司的股价因为这个跌了多少吗?”
楚凡低着头:“对不起,爸。”
“对不起有什么用!”父亲愤怒的拍桌子,指着他鼻子骂。
“我花那么多钱培养你,送你去学法律,结果你给我弄出这种事!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我们楚家吗?”
楚凡沉默。他当然知道——
强奸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
所有曾经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