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装进公文包。

九点二十五分，陈青和田羽容两人一起下楼到大门口，司机老刘已经等在门口了。

车子驶出清平县城，沿省道向肃宁市区方向开去。

四十分钟后，进了市区，停在燕宁路1号市委大院。

田羽容下车后，抬眼看了看市委大楼，侧身对陈青说道：“你在车上等一会儿。”

“好的。”陈青点了点头，“我就和老刘在楼下等您。”

田羽容抬腿迈上市委大楼的梯步，陈青看着她的背影在自动门后面消失。

市委大楼看上去比清平县的大楼自然要庄严宏大得多。

在陈青的心里，他第一次有了设想：什么时候自己不再是县委书记秘书，而是市委副书记的秘书，那该是什么样。

和老刘一起，在大院停车场等了大约十分钟后，一条短信打断了他的遐想。

消息是田羽容发来的：“四楼，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办公室。”

陈青下车，快步走进主楼，上了四楼，找到“常务副部长办公室”。

他走过去，敲了一下门框。

田羽容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位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白衬衫，戴一副细框眼镜，手里正端着一杯茶。

那人看到陈青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黄部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青。”田羽容说。

黄秋实放下茶杯，朝陈青微微颔首：“坐吧。田书记跟我提过你，说你工作很细致。”

“黄部长过奖了。”陈青谦虚了一句，在田羽容旁边坐下。

“按照张书记的指示，张长河的干部档案我们调出来了。”黄秋实对着田羽容介绍道：“先说一下基本情况。张长河，六十三岁，十年前因病从市委组织部干部二科科长岗位上退休。退休前主要负责县级干部的考察推荐。”

从黄秋实的话里，陈青感觉到田羽容刚才没让他跟着，并不是直接来的市委组织部，应该是去找了市委书记张百川。

黄秋实介绍完，田羽容靠在沙发上，没有接话，等着黄秋实继续介绍。

“张长河退休后没有任何返聘或兼职，也没有在民营公司挂职的记录。子女方面，只有一个儿子——张晋超，在《陵山日报》做记者。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

“张晋超‘市委有人’的说法，有没有根据？”

“没有。”黄秋实回应得非常干脆，“张书记指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