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一定的私藏夹带,这一点改不了。
但是,若还按照以前的模式,就算是给这些盐户吃些好的,穿些好的,只怕盐户们也没有足够的动力。
毕竟做多做少都是一样的生活,还是得有足够的奖励,才能让盐户更有动力。
“孙大人可以试试我夫人那些作坊的制度,以每户为标准,定下最基本的制盐产量,这个产量需是能够比较轻松达到的,在此基础之上,做得多的人能够多劳多得,定下奖励和分红制度。”
“还有,得让盐户们能定期出去采买自己需要和喜欢的东西,这样赚的银子也有用武之地,盐户自然更有拼劲,食盐的产量也就会上去。”
孙大人比袁相柳年长十几岁,但却不是个爱摆架子的人,也很愿意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听了袁相柳的话之后,他颇有些醍醐灌顶之感。
“你这方法确实不错,这样也不用逼着盐户去干活了,还能免去许多矛盾,管理人手也不需要太多,能省下不少银子。”
原来盐场的各种管事儿和打手之所以会那么多,除了要管理盐户们不造反,也是看着盐户干活。
每年的花费都是一笔不小的银两,食盐产量却并没有提高。
孙大人一直都不太喜欢这样的管理模式,最近也在思考着怎么能将管理人手大大降低的程度下保住产量。
袁相柳这办法无疑是一箭双雕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制度的具体细则,沿着海岸走了一圈,快回到盐场入口的时候,孙大人手下的副官压着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过来。
“大人,这人弄了一堆炸药,想要炸盐池那边的一座山。”
那身高马大的男人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陈副官一脚踢到他腿弯上,迫使他跪了下来。
“又来……”孙大人眉头紧皱,上前瞧了瞧那人,明显是身上有功夫训练有素的。
他摆摆手,已经因为习惯处变不惊,“把人带下去好好审审,让他多吐点儿东西出来。”
“是!”陈副官应声,押着人下去了。
孙大人一脸无奈地对袁相柳笑笑,“燕王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些日子以来,燕王虽然闭门谢客,却也没有消停过,一直派人想渗透进盐场。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在盐场捣乱的人了。
孙大人手下两个心腹也都被贿赂过。
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