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扔给石头他们,这两天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家给我躺着。”
许南想抽手没抽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铺子平时运转没问题,就是芳姐那边,我实在放心不下。”
魏野眉头挑了挑。
“秦芳?她出什么事了?”
许南把床头的搪瓷缸子往里推了推,轻声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昨天我让石头过去帮忙了,估计不会那么容易。这男人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芳姐要是不彻底摆脱他,早晚得被吸干血。”
许南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我怕李淮波那种地痞无赖急了眼,跑去铺子里捣乱。”
魏野听完没马上接话,左手食指在床单上点了两下。
“你刚才说,这个李淮波在哪个单位上班?”
许南愣了一下,仔细回忆着。
“省机械厂。好像是三车间的副主任,平时没少拿这身份在外面显摆。”
魏野猛地抬起头。
省机械厂?三车间副主任?
这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刚才他还特意交代陆正华,去查查机械厂里能接触到代工件、且手脚不干净的中层干部。这李淮波大概率跑不了。
魏野捏了捏许南的手心,语气放缓。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有石头帮忙,芳姐应该不会吃亏。”
“可是……”
“没有可是。”魏野直接打断她,“回去我就给正华打个招呼,让他顺手查查这个李淮波。机械厂的人,正华查起来方便。只要他底子不干净,我保证让他进去吃几年免费牢饭,彻底把秦芳母子的麻烦解决了。”
许南听他这么保证,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点点头答应下来。
沈兰在旁边听着,上前一步拉住许南的胳膊。
“行了行了,有事明天再说。南南现在情况特殊。你给我在床上老实躺着,我待会让小方来跟夜。”
沈兰带走许南后,屋里那股暖融融的喜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魏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绷带的右臂上。
麻药的劲儿彻底过去了,生缝十二针的伤口如同被火烧着一样,一跳一跳地疼。
他没吭声,只是伸出没受伤的左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盒已经拆开的大前门,想了想,又放回了原处。
许南闻不得烟味,他得管住自己。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一身整洁军装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