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商社备案车辆可优先查验。
签字仪式后,乌兹别克交通部长对记者说:
“我们花了七年时间学会做邻居。”
记者问:“需要多久才能学会做兄弟?”
部长沉默了一下,看向窗外。窗外是塔什干火车站,一列九黎援助的集装箱班列正在编组。
“也许不需要学会做兄弟,”他说,“做彼此赚钱的邻居,已经比做枪口对枪口的兄弟好。”
……
9月,西贡。
“南方共同体”理事会召开特别会议,审议中亚五国联系成员资格申请。
申请文本厚达一千四百页,由五国外交部联合起草。
核心内容只有三条:
一、经济准入:五国承诺在十年内分阶段对共同体成员国削减80%的关税和非关税壁垒。
二、技术标准:五国交通,能源,通信部门将采用共同体标准体系,电压等级逐步向共同体标准过渡。
三、人员流动:五国对共同体成员国公民实行免签,对商务人员签发五年多次往返签证。
作为回报,五国要求:
一、投资保障:共同体承诺未来五年向中亚地区基础设施项目,提供不低于50亿南元的优惠贷款。
二、市场准入:五国棉花,矿产,农产品在共同体市场享受零关税待遇。
三、技术转移:共同体援助五国建立三所“丝路理工大学”,侧重交通工程,物流管理,可再生能源。
四小时辩论后,理事会投票通过。
龙怀安没有参加投票。
他在会议室外走廊上,与哈萨克斯坦驻共同体代表,五十三岁的列昂尼德·彼得罗维奇·谢尔盖耶夫站在一起抽烟。
谢尔盖耶夫不太习惯九黎的细支烟,抽两口就咳。
“我们年轻时候,”他咳着说,“在莫斯科动力学院留学,教科书说社会主义最终会统一世界,我们信了。”
他掐灭烟蒂。
“后来苏联没了,教科书烧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信任何统一。”
他望着窗外湄公河的方向。
“现在你们不喊统一,只喊通车,可通着通着,关税也通了,技术标准也通了,签证也通了……”
他停顿。
“这算不算另一种统一?”
龙怀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彼得罗维奇,您那列从阿拉木图发往德黑兰的集装箱班列,什么时间首发?”
“99年4月12日。”谢尔盖耶夫脱口而出。
“我到时去阿拉木图。”龙怀安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