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铁轨与橄榄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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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铁轨与橄榄枝(9/10)

?”

龙怀安沉默了几秒。

“我相信,”他说,“只要火车跑起来,运力满载,过境费按时到账,沿线商人从贸易中赚到钱,他们就舍不得让火车停下来。”

“舍不得,就不会回到战争。”

95年3月,伊拉克法奥半岛。

礼萨·卡里米,那个在霍拉姆沙赫尔挖石榴树根的前炼油厂仪表工,站在新铺设的铁路道岔旁。

他去年通过九黎与伊拉克方面的联合招聘,以“技术顾问”身份重返法奥。

这是88年他儿子失踪的地方。

法奥港铁路支线是亚非铁路桥的波斯湾出海口之一。

设计年吞吐量300万吨,主要货种:伊拉克椰枣,伊朗藏红花和阿曼转口商品。

卡里米的工作是,调试港口铁路信号联锁系统,那些控制火车进路,防止撞车的红绿灯。

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埋在哪里。

法奥半岛每一寸土地都被翻过三遍,地雷,炮弹,骸骨,层层叠叠。

但他知道新铺的轨道下,垫层碎石来自扎格罗斯山的采石场,他亲手参与钻探的那座山。

他俯身,把手掌贴在温热的铁轨上。

下午三点二十分,第一列测试列车从巴士拉方向驶来。

内燃机车牵引十节平板车皮,满载伊拉克椰枣,发往阿巴斯港,转船去卡拉奇。

卡里米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减速进站,制动闸瓦与车轮摩擦发出悠长的尖啸。

这是95年。

两伊战争结束第七年。

法奥港没有任何战争纪念碑。

但有铁轨。

铁轨伸向东方,伸向那些曾经互相炮击的城市。

铁轨不说话。

但火车会来。

95年9月

“亚非铁路桥”项目总部收到一封寄自伊拉克巴士拉的信。

信封是用旧报纸糊的,邮票缺了一角,邮戳模糊不清。

信纸只有一页,手写的阿拉伯文,附有英文翻译。

致铁路建设者:

我的名字叫法蒂玛·阿勒万,今年十二岁,在巴士拉维修段小学读五年级。

我的父亲侯赛因是巴士拉段的轨道工。

老师在课堂上问我们长大后想做什么。

我说想当火车司机。

老师说女生不能开火车,伊拉克没有女司机。

我说我可以是第一个。

我问父亲,火车什么时候通到巴格达?

父亲说,等你毕业的时候。

那我就等到毕业。

法蒂玛

信件被译成汉语在项目总部传阅。

没有人批示。

没有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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