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立春没多久,霍彧就去了国外出差,从决定出差到上飞机的前一天,霍彧都在极力的诱哄谢棠和他一起去。
结果就是,被无情拒绝。
霍彧离开的第一天,谢棠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
毫无感觉,甚至一天能喝三杯奶茶。
直到三天后,他的食欲开始减退,对什么东西都兴致缺缺,唯独看手机的频率增加了几倍。
霍彧离开的第五天,他对霍彧的思念直线上升。
就像是有戒断反应一样,只是他的戒断反应是反过来的,开始还好,但随着时间推移,就越发的思念。
他把原因归结于:两人结婚后,从没分开这么久,不习惯。
从出差开始,霍彧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打视频,但根本无法缓解他内心越来越浓烈,根本无法压制的情绪,相反,越是听到他的声音,越是看到他,越是想念。
能看到,却无法触碰,无法拥抱,无法亲吻。
久而久之,谢棠开始不满,对餐饮也开始变得挑剔。
就算是阿婆亲自下厨为他做的菜,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两口就放下。
他想霍彧,从内到外,都很想念。
餐厅里,谢棠站起身,表情平静地说了句“我吃饱了”,便转身离开。
听到谢棠的话,阿婆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眉头紧皱。
谢棠的情绪变化她看在眼里,但她无可奈何,她能做的只有拿出手机,询问那个远在海外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谢棠推开房门,第一时间拿出手机,见霍彧没有发来新消息,心情不由低落几分,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五。
平日里霍彧这个点已经起床给他发消息了才对,是睡太沉了吗?
又等了一会儿,见对面的消息迟迟没有发过来,他放下手机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谢棠擦着头发出来,发梢的水珠滴在睡衣领口。
他再次拿起手机,屏幕上依旧干干净净。
再给他一次机会。
谢棠想着,放下手机,趿拉着拖鞋去吹头发,等头发吹干,他拿起手机,依旧没有。
九点了,出差时霍彧从来没睡这么久过。
谢棠躺在床上,翻身抱着霍彧的枕头,把脸埋进枕面,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檀木香。
他犹豫了两秒,按下语音通话,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通。
“喂……”那头传来霍彧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尾音拖着,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浓浓困倦,显然还没睡醒。
谢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