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地脉长度与开采规模推算,百余年累计产量,或能逼近两万万两。”
啪!
郁新手中的算盘落在桌上。
两万万两!
即便只能拿到十分之一,也足够支撑铁道、钢厂、水师和新军同时扩建。
朱允熥继续说道:“这是长期上限。眼下先夺矿、勘脉、排水、建炉。科学院要派矿师过去,试验铅银分离与新式鼓风炉。一年内能稳定运回二百万两,便算成功。”
李景隆呼吸加重,赶忙道:“殿下,让臣去。臣带太仓卫,半年内拿下石见。”
朱允熥扫了他一眼,“你刚从漠北回来,京营改制也离不开你。再者,这第一枚海外开拓令,孤早有安排。”
他抬手下令,“传宁王朱权。”
不多时,殿门打开。
朱权一身戎装,大步入殿。
半年讲武堂生涯已经磨去他身上的骄气。脸庞晒得黝黑,身上更是没有一件装饰性的金玉。
“臣朱权,叩见太孙殿下!”
“十七叔,讲武堂成绩如何?”
“海图、火器、算学、步炮协同四科甲等。”朱权单膝跪地,声音有力,“舰船操演与登陆作战,臣也是甲等第一。”
朱允熥从御案上拿起一枚纯金令牌,抛了过去。
朱权双手接住,令牌正面是一艘破浪战船,背面刻着七个字:大明海外开拓令。
朱权握紧金牌,呼吸明显急促。
“孤说过,这第一枚开拓令,归你。”朱允熥走到地图前,“三十艘福船,两千水师船员,三千金吾卫火器兵,三百名矿师、工匠与军医。皇家银行先拨五十万两启动银,后续军费从海贸开拓债中支付。”
“你只有三件事。夺下一处沿海锚地,控制石见矿区,最后拿下东瀛。”
朱权抬头,牢牢记下每一个字。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登陆五个月内,孤要看到第一批石见银锭。”
朱权将金牌按在胸前,“臣若误了期限,甘受军法!”
“去准备。”
“臣领命!”
朱权退出文华殿。
朱高炽重新拿起算盘,“殿下,海贸总行与开拓债明日便能见报。各地商帮看见两万万两,怕是会把皇家银行的大门挤塌。”
朱允熥摇头,“石见二字列入绝密。”
“报上只刊旧港收益、海贸总行股本与开拓债兑付规则。舰队兵力、航线、出海日期,一律不许泄露。”
“臣明白。”
就在此时,殿外响脚步声,通传过后,王福走了进来,